她格外开心地指着其中已经有褪的一张照片：“看！这个是老师吧？”

他先是愣了愣，然后拿起来继续不可思议地看了看：“你是怎么想起来这个的？”

五条悟有疑惑地低仔细看了看，发现在作为背景的游乐园里看到了自己。

“差不多，我记得术式确定就是在我回去后的那年冬天，十二月吧。”她边回忆边回答。

“才不要，这张照片对我也很有纪念意义的，我要把它好好收起来。”

“正好是老师生日那个月。”

她抿了抿刚刚被亲过的嘴，愣得脸都通红：“……这是作弊，作弊可耻！”

好不容易翻到她六岁多时候的照片，她一认哪些是在东京拍的，于是将它们都拿了来：“很小的时候，我跟着爸妈一起来过东京。是我爸爸差，顺带旅游。但是因为那时候实在太小了，我已经早就不记得了。后来才……啊——这里！”

什么小学抢玩行为。

然后两人一起说：“正好是我生日那个月？”

话音刚落，五条悟安静地摸摸她的，然后就作势要把照片往自己兜里揣：“哎呀，这么有纪念意义的照片就送给我吧。真的完全没想到，原来十几年前我们就已经见过了，这可是唯一的证据。”

仗着自己逆天，手臂也长得过分，五条悟逗芙洛拉的动作像在逗猫，看人要急了就低下来亲亲，然后趁机把照片揣兜里。

“要嘛要嘛。芙洛拉都拿着它十几年了，现在也该我了。”

只有一个非常模糊的侧脸，看动作是正在打电话的样，一黑制服雪白发还有那个逆天，在人来人往中实在格外显。旁边还有夏油杰的勉镜，刷了一存在。

芙洛拉说着，又非常新奇地伸手摸了摸五条悟的脸：“觉好神奇啊，原来老师是我在十几年前拍照时就已经偶然镜的人诶。我之前还一直都没发现。”

“因为在我家那边，夏天就是蘑菇的季节。所有人都会去采蘑菇。”

“那时候还没觉醒术式吧。不然我不可能对你没印象。”五条悟盯着照片猜测，“几岁？我在照片里看起来也就十七十八，那芙洛拉不是只有六七岁嘛，应该正好是术式觉醒的年纪才对啊。”

拉是很喜采蘑菇吗？好几张照片都是。”

“本来我也没想起来。后来在吞生半界里，最后和老师一起执行任务的地方就是这个游乐场。我当时去的时候，就总觉得这里给我一很熟悉的觉。我还看到老师当时是怎么把我救去的呢。不过都是这么久以前的事，老师肯定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