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着，她忽然切换上一副刻意装的严肃脸：“当一个人不可冒犯，不可动摇，不可诱惑之时，他上就有了某迷人的东西。”

虽然自从几天前，这家伙开始和芙洛拉闹别扭以后就没见过有好心情，天天垮着张臭脸随机吓死一个无辜的辅助监督，但这会儿明显看着更差了。

五条悟回到办公室，看到桌上摆了好几份平时他很喜的甜品，以及一些手工幼稚可的贺卡，上面写着“迎五条老师回来”。

接着从森林里走来的夏油杰看了看他，金褐的睛眨两下：“这是怎么了？脸这么难看。”

其中禅院真希甚至是闭着睛，表情搐咬着牙的，看起来完全不想面对镜，就差拿刀砍摄影师了。旁边野蔷薇则双手抱翻着大白，算是最后无声的抗议。

衣袖随着动作拉伸，手腕内侧的诅咒印记，颜已经比刚现时变了许多。

“通知你什么？”

“赶回国看现场直播啊！”

“遇到个……”五条悟说到一半又咽回去，伸手推了下墨镜，“无所谓，反正那个杂鱼咒灵都被老死了。赶走吧，老现在只想去泡温泉。”

九十九由基撇下嘴，又突然话锋一转：“不过越是这样的人，起心动念才会越引人吧。我很期待小姑娘被找回来以后的事，记得到时候通知我。”

接着映在视觉里的是一片青黄错的森林，以及碎金浮动的灿烂光海，连脚下松脆蓬的落叶层都是那凝固的金。

“走了杰，富士屋那边已经预定好了。”他说。

他坐在椅上看着那个印记，耳边再次响起了另一个自己的声音。

里面还夹着一张照片，是除芙洛拉以外的三个年级学生罕见凑齐大合照。

“所以祓除的同时还顺便削了下山？我说刚才怎么觉地震了。”夏油杰看着远秃然得格外扎的山凹，一脸了然。

视频连线彻底结束。

不过看上去，只有虎杖悠仁和乙骨忧太最真诚开心，其他人全是一副生无可恋的被迫营业模样——可能是因为每个人都着一个傻乎乎的发光字母发箍，站在一起正好组成“greatgojo！”的句。

一辈光我也不意外，他的情绪和情需求都太自洽了，很难让别人参与和影响。我之前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明显是虎杖悠仁的字迹。

“这是汉娜·阿特在《黑暗时代的人们》里写的句，不是你说的。”夏油杰不怎么委婉地纠正。

将照片拿在手里安静看了片刻，五条悟笑来，伸手将它摆在桌面很显的地方，那只芙洛拉送他的白猫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