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耳机里的歌曲在一遍一遍对她唱着：“她是如此丽，我每天都这样告诉她。当我赞她时，她不会相信……但每一次她询问我时，我都会这么说，你的一切完至极，无需改变。”

“怎么了？”五条悟摘掉她脸上的墨镜，注意到她表情的不对劲，手上动作顿一下。

一开始听到他这么说，芙洛拉还会不自信，本能怀疑怎么会有人能喜这看起来这么恶心的东西：“您真的这么觉得吗？”

芙洛拉睁大睛转看向他，很快便被他用摘下来的镜架上鼻梁，黑不透光的墨镜将那些怪哭丧扭曲的脸也遮掩住。

“当然了。老师的睛很好嘛。”

“拍照而已，不用那么大压力吧。想改就改，不改也很好，反正芙洛拉不怎么样都很漂亮。”

“芙洛拉的颜很漂亮哦。”

她那时候没有问。

“没事。”她仰笑起来，“就是想告诉悟，如果你需要的的话，我会一直在你边的。”

“嘛要去别人啊。人本来就只能理解和自己本差不多的东西，太超认知范围，太复杂和级的东西生来就是无法被大众接受的。”

是五条悟的随耳机，里面播放着一首她也很熟悉的歌曲。

“可是他们……”

“你很漂亮。”

咒力从她指尖汇聚爆发，化作无数蝴蝶飞舞包裹，以一绝对碾压的度将面前咒胎的生命力不断取来。无数在周围惨叫着不断凋零。

“是哦，很少很少。”五条悟翘着二郎笑起来，看起来完全是习惯了的样，只说，“不过有老师在嘛，芙洛拉不会没有人理解的。”

六总能透过那些扭曲的，血腥的，畸形的恐怖画面，只单纯而真实地注视着她原本的颜。

除了外婆，五条悟是第一个会这么坦然自若，反复肯定夸赞她很漂亮的人。

他愣了愣，这才将墨镜回去：“这不是废话吗？没有比老更好的人了吧。”

那伪装得人类几乎没有区别的脆弱无助，充满恶意地想要勾她一丝同情心的意图也很烦。

她很漂亮。

“动手吧，无下限开着的。”他说，完全看不到脸上此时的表情。

甚至包括这个术式。

“就算是蘑菇也是漂亮的蘑菇嘛。”

那你呢？

不知怎么的，她第一反应就是：“所以也很少会有人能理解老师吗？”

芙洛拉别开视线皱了皱眉，觉有什么东西被突然在了自己耳朵上，泻来的快音乐声瞬间盖过了那些尖锐吵嚷的怪嘶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