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差把内藤拓也气到内血。

极端到接近扭曲的恐惧凝固在那一张张惨白衰老的脸上，有的甚至骇然到连珠都快暴突来，看上去就像某死不瞑目的怨尸，非常恐怖。

“三天前的下午，你独自袭击了所有层人员，证据确凿，且在之前的询问里你也承认这是你一个人的，并没有其他人提前知情或者协助。”内藤拓也问，“为什么？”

有人的神都被完全摧毁，崩溃。即使全力治疗醒过来以后，他们也没办法再像正常人那样生活自理，甚至连人类最基本的自我认知都无法保留”。

“他们害死了我最喜的学生。”五条悟语气冷淡地回答，“所以我去找了他们当面对质，就这样。”

“在我这里。”夏油杰说着，很快拿之前在禅院裕志住收集到的许多证据，递给旁边的工作人员。

内藤拓也同样怪异地皱下眉：“关于你所谓层人员涉嫌谋杀特级咒术师芙洛拉的指控，你有证据证明你的话吗？”

而且说句难听的，这状态还不如直接死了，完全是一堆没有灵魂也没有自主意识的骨与而已。偏偏又因为他们还有基本的生命特征，禅院家与加茂家碍于面和名声都不能放弃治疗，这样一来消耗和折磨的只是所有人。

“芙洛拉。”五条悟回答。

伏黑惠有奇怪地抬看着自己的监护人，总觉他刚才喊芙洛拉名字的态度有和之前非常微妙的差异。甚至可以说是他在这个会议厅里，从现到现在以来说得最认真的一句话。

继续翻下去，是整个层会议室被夷为平地的照片，以及一张咒力残秽鉴定证明。

他收回视线，望向不远正随意翘着二郎坐在审问席上的五条悟，心里莫名其妙觉得，这件事很可能和芙洛拉的失踪有关系。

这堪称直面古神以后san值全面崩塌，没有恢复可能的惨烈症状，明显是被关了无量空领域里的后果。

再往后翻，有一两个层人员似乎再中途短暂醒过来几秒钟，同样也被相机忠实记录。

是错觉吗？

“你这叫对质？”内藤拓也说着，伸手指向那些惨不忍睹的证据照片，“你是直接把他们关你的领域里，灭绝了他们所有的神智！现在这些人跟活死人有什么区别？”

“因为他们全都参与了啊，我没说吗？那现在说了，记一下补上去吧。”

对面的陪审席里传来一阵非常轻微的低语声，显然是有另外几个人也发现了。

乙骨忧太瞬间理解了，为什么那天他要自己留下来独自整理那些东西。

他气继续问：“你……说的那个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