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十分，五条悟刚从一连串的任务和寻找行动中脱，好不容易躺在教师公寓房间的沙发上，才短暂睡着了不到一个小时。

“自从她消失以后，您就一直这样。”他客观陈述。

伏黑惠不是那会多问的人，也知五条悟不主动说的事，那就是不打算告诉他们，可心里还是会有略带烦躁的在意。

如果是情绪正常的时候，听到这话应该会说“那也没办法嘛，怎么想都不能怪我的，明明是那些超烦人的烂橘和咒灵的错。昨天就有遇到拉拉……”。

闻言，五条悟好像很惊讶，抬看着他静静一秒后突然笑起来，继而歪着坐在转椅上，单手支着脸侧望着他说：“惠是在关心老师吗，这更少见了嘛！听到真的超开心哦。”

于是他随搪过去：“毕竟作为老师，自己都时不时就在课堂上睡着也太奇怪了。”

接下来的几天，情况仍旧没有好转多少。

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被卷那些真得完全同受的通场景里，而是莫名梦到了芙洛拉刚学时的一些事。

“没事。”最终还是没问，他只有生涩地说，“您注意休息。”

但从伏黑惠的判断来看，他此时的真实情绪应该还是沉着的。

所以说，情况应该是很严重。

但五条悟这次却只是笑笑，语气听不是懒散还是单纯的累，或者两者都有，所以才会格外平淡：“说得也是哦。作业已经收到了，惠去准备上其他课吧。”

他被什么东西牵绊住了。

“毕竟是很心的学生不见了，肯定会难过的。在这件事上，老师也只算是个普通人吧。”五条悟这话听起来是回答了伏黑惠的问题，但又什么真正有用的信息都没说来。

这个结论让伏黑惠觉得很诡异。大概是最近他和虎杖他们的任务也多，所以忙得有神志不清了才会这么觉得。

少年听完他的最后那句话，微微睁大睛，言又止几秒后，最终还是因为即将上课而转离开了。

伏黑惠踌躇片刻，罕见持追问：“是因为芙洛拉前辈的事吗？”

会这样呢？

不是指本就已经被各任务满的时间，而是整个人。

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牢牢系住，一直延伸到本看不见的漆黑底。冰封冻的表面倒映来的，只是他过于擅长应付不同人用的各面而已。

五条悟抬看着他，放平的嘴角读不任何情绪，冷白漂亮的脸孔上表情匮乏。

那时候因为五条悟正在北海差的缘故，去机场接芙洛拉到专的人是夏油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