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不到她。

“为什么？”夏油杰靠在教室窗边看着他。

是在走神吗？

找不到找不到找不到找不到找不到找不到找不到找不到找不到……

夏油杰停顿几秒走过去，看着地上那片目惊心的血迹，顿时意识到：“芙洛拉……”

这是他最后能找到有关芙洛拉痕迹的地方，其他的不知是不是被面前湍急的河分散吞没。

他最近经常走神。

他找不到她了。

熟悉的欧泊石与其他咒力残留重叠在一起。

这沉默让夏油杰想起在芙洛拉失踪当天，他收到消息便立刻赶到西岛庄园，看到五条悟正站在那遍地血迹前一言不发的样。

视线不断追逐搜寻想要的目标却一次次落空，过量的信息毫无节制疯狂涌脑海，带来难以忍受的疲惫与烈疼痛，连光线落在睛里都有灼烧般的痛苦。

安：“没事的。”

他跟着地上的痕迹一直找到庄园里那条河旁边，发现了另外几陌生的咒力残秽——一是非常特殊的青灰，六分析这是能够随意模仿他人的术式。

这里只有他们三个，家硝坐在他旁边的座位上。五条悟则坐在芙洛拉每次听课时固定会坐的位置上，没有立刻回答。

以及星之彩。

他摘了绷带，雪白的发丝垂落在脸侧。

他找不到。

六视线之内，到都是星之彩留下的熟悉咒力痕迹，灿烂虚幻得仿佛银河投下的倒影。

一则是完全没有术式的陌生普通咒力。

他找不到她。

但是唯独没有芙洛拉的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星之彩以一对六的锐视力来说，非常缓慢却又定的速度逐渐黯淡下去，石地面原本的冰冷黑灰。

那时候夏油杰还以为他只是不想让学生担心，所以才说没事。但现在他发现，五条悟是真的不打算消除这个印记。

庄园内外，河两岸，整个街区。

冰川透蓝的睛放空着，像是被大雪磨洗过的冰面，底下是不见底的蓝，吞没所有情绪。没有表情的俊脸孔像是从石块里雕琢来，看不到任何细微的变化与柔，冷峻得非常吓人。

五条悟猜测那应该是吞生半界的痕迹，他在每一个嵌生咒灵上都看到过这格外扎的颜。

“我找不到她。”五条悟回答。

明明不在哪里，周围有多少其他人，他总能一就看到她的，现在却好像凭空蒸发一样。

连带着旁边几位辅助监督和咒术师都因为太过害怕而站得远远的，望着五条悟的背影，满脸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