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直接的目光接chu2，但乙骨忧太还是感觉到了一zhong莫大的压力，连脊背都轻微jin绷起来。

那是作为经验丰富的咒术师在面对危险来源时的本能反应，也是来自如今咒术界最强的压迫感。

明明五条悟什么都没zuo，只是稍微改变了语气和表情，就能达到让人不寒而栗的效果。jin迫到尖锐的寒意从忧太的后颈一直蔓延到指尖，促使他下意识放缓呼xi。

jin接着，那zhong让人chuan不上气的沉重感又突然消失了，前后持续了不到几秒的时间。乙骨忧太猜测他这会儿应该把目光转移到别的地方去了。

“实在没办法装作无所谓嘛。明明都委屈得哭成那样了还是在说‘没事’‘没有’，也不知dao是在帮谁掩盖，再问也不肯说，真是让人很在意。”说这话时，五条悟的声音平直得几乎听不出任何情绪，好像一块被打磨光hua的坚冰，毫无温度。

“或者说是很生气。”他纠正。

乙骨忧太犹豫几秒，有些jin张地伸手整理一下肩上刀ju袋的带子：“这个……”

“哦，忧太也不打算说吗？看起来是两个人已经约好了嘛。”他很淡地笑下。

平心而论，笑得很吓人。

“我是答应了芙洛拉不能说。”知dao再撒谎也没用，乙骨忧太干脆承认dao，“但主要也是因为这个……不太好跟您说。”

“为什么？”

他问，旋即又古怪地安静一瞬，转而用一zhong轻快细hua得难以捕捉情绪的声音问：“因为这个原因和我有关吗？”

乙骨忧太：“……”

他感觉再这样下去，gen本不用他心理防线被破所以老实jiao代，五条悟自己就能轻松猜到芙洛拉的心事了。

想到这里，他不再去看面前的教师，只低tou鞠躬dao：“老师请不要再问了。我真的没办法跟您说。主要那个……”

他本来想说那是芙洛拉的私事，所以不好说。但是话到嘴边又被咽回去。

因为所谓的私事已经被他知dao了，却同时隐瞒着不告诉五条悟，怎么想都会让对方非常恼火。

倒不是说五条悟是那zhong热衷于探听学生私事的类型。恰恰相反，他和学生之间一直都有一dao由他自己规定的，非常清晰的界限。

但这个界限之外，似乎不包括芙洛拉。

很难说这zhong感觉究竟是从哪里来的，五条悟向来对学生都很好，但是乙骨忧太就是这么认为，是一zhong直觉。

“主要那个……真的没办法跟您说。”不擅chang撒谎的少年最终只能憋出这么一句。

安静片刻后，对面的教师莫名笑了一声，语调重新变得和平常的欢脱无二，顺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像以前那样：“好啦好啦，老师知dao了，怎么舍得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