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开，声音从正前方传来：“昨天傍晚，成田机场发生了足以威胁到咒术界的重大事故。可是抓回来审讯的两个诅咒师却毫无用，神已经完全被摧毁，本没有恢复的可能。”

有些惊讶。

“你……”第一个声音显然是被他气到了，“明明在发生这件事的时候，就应该第一时间想到，必须要立刻审问清楚这些诅咒师行动的原因，你却将唯一的线索直接斩断。你事就是这么冲动任，不顾后果的吗？”

烛火从各个方向的红木大门背后燃烧而起，带动扭曲的人形逐渐清晰成型，映照在那一层层和纸上。

他茫然又惊讶地抬看向前方，大门已经合拢了。

因为一般而言，听到层想和他见面这事，五条悟就算是再好的心情也会被大打折扣。更何况刚才，他结束完任务来的时候，本情绪也很平常。

话音刚落，红门背后的人陡然安静下来。

他这么说：“太弱了。”

“他们伤害了我的学生，这就是原因。”五条悟回答，语气封冻得半情绪都不，“如果我稍微晚到一，她就死了。所以实在太生气，抓人的时候没控制好情绪，只想直接杀了来着。后来想想，还是得先搞清楚他们行动的原因，所以就停下来了。”

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五条悟开反问，声音冷淡得毫无起伏，落在这片光影昏暗的空间里，像是被雪飘耳蜗，光是听着都觉得直冒寒气：“咒术总监没有汇报吗？已经有答案的问题，不用特意浪费时间要我再回答一遍吧。”

是因为今天还有其他会让他兴的事吗？伊地知不清楚，只是本能这么猜测。

“已经收手得很快了吧，但他们还是被影响到神崩溃，这是他们的问题。”

沉重的压抑随时弥漫开，连空气都快凝固成沉重的石，悬挂在每个人的上摇摇坠。细小的寒栗爬上他们领，像是被蛇吐着信过。

从衣兜里手时，一张彩的长方形纸条从他袋里掉落来，飘到了门槛外。

“他们两个只是二级诅咒师，你对他们用领域展开却又故意留下命，只摧毁神，是想隐瞒什么吗？”另一个更加苍老缓慢的声音问。

伊地知发现后连忙上去捡起来，发现居然是江之岛新开那家门族馆的vip门票。

提到这个，五条悟先是安静一瞬，然后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很淡的冷笑：“我觉得我已经很克制了吧？不然今天怎么还会有这么多人坐在这里，挨个拿着昨晚发生的这事朝我问来问去？”

“你到底对他们了什么，五条悟？”

很快，他们来到了目的地，五条悟收起手机独自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