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不怎么回答都不对——说没有，那她就是放任杉田智也被伤害。说有，那她就是真的完全无法驾驭自己的术式。

周围全是亮着幽幽烛光的红木大门，映一个个陌生的人形投影在那些微微泛黄的和纸上面。看起来就像是有一群黑的鬼魂潜伏在门背后，从四面八方包围着他们，肆无忌惮地打量，心思叵测地算计，冷沙哑地低语。

想到这里，她觉到一阵格外委屈的怒火：“你们为什么不问杉田智也，当时嘛非要掐死我不可呢？这件事本不是我主动挑起来的，他为什么不用被询问？！”

“你当时有试过控制星之彩的效果吗？”另一个人直接朝芙洛拉问到。

面对层的质问，夜蛾正持维护自己的学生：“每年会里都会有学生受伤，我们也有相应的应急预案。事情发生以后，硝立刻就为那孩治疗，他已经没事了。而且当时情况危急，芙洛拉会推开他也是为了自卫，这不是谁故意造成的。”

也许是好奇询问，也许是直接揪她的发、掐她的脸、踩她的衣服，非要她伸手来看看。

“夜蛾校长，现在问题的心是她无法控制星之彩，随时可能会伤害到别人。”

的瞬间，对方一群人立刻僵在原地无法动弹，只有嘴还能勉开合着大骂不止。

这一刻，她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

因为五条悟还在外面任务的关系，那天陪她一起去的人是夜蛾正。夏油杰则留在学校里镇着双方参赛的学生，免得他们一言不合又打起来。

在星之彩觉醒以后，她就再也不能接任何东西。哪怕已经听从外婆的话，非常努力地避开人群了，可总是会有人主动凑上来。

有吗？那时候她因为濒死的痛苦而意识模糊，本来不及去思考其他。

“你们……”

“我说过了，她当时被掐住，反抗时会用手去推杉田智也完全是人的本能反应。”

那是她第二次来到那个黑暗又森的房间。

他们还抓了各东西，蜘蛛或者虫之类的全装罐里，还联合起来住芙洛拉，非要把她的手也罐里去。看看是不是只要被她摸到的东西，就会真的都会变成一团烂。

再后来的当天晚上，她就被层叫去问话了。

“但是她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术式。”其中一个人影说，“明明当时有其他办法挣脱吧，为什么要用星之彩？如果真能控制好，就不会造成这严重的伤害。她差就杀了京都的学生！”

“他的回答和你一样，他说他没有那个想法。而且咒术师本来就没那么容易死，你当时最多只会过去罢了。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当时快被他掐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