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迎着内藤拓也回那不知是过于惊讶还是愠怒的神，伊地知看起来就快张得犯胃痉挛了。

“我知。”他回答，“不会让她有压力的。”然后安静两秒，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的好友。

短促地叹气后，五条悟说：“顺便这件事也别告诉芙洛拉，免得她又去想一些没必要的东西。”

人类的神承受力是极为有限的。在面对这样全知全视，包罗万象的信息冲击时，只会被直接撕裂原本的意识。

夏油杰笑笑：“只是在想，这样一次解决也净方便。不然真让层找到机会来烦你们，芙洛拉肯定也会选择为了悟考虑，从而朝他们妥协很多东西。”

这两个人一对上，那向来是没什么好脸给对方的。

闻言，五条悟啧一声，摸着发抱怨：“该剪一下了。”不知有没有把好友刚才的话听去。

接着，五条悟走过来，站到芙洛拉和内藤拓也之间。大的影完全将她严严实实挡住，连一丝发都没去。

几乎是瞬间又收回领域后，夏油杰看到那两个人已经彻底吐白沫倒在地上，对外界的一切刺激都失去了本该有的反应，变得和痴呆没什么两样。

哪怕仅仅只持续了1.5秒的领域展开，一旦将人直接拉无下限的内侧，也足以让这两个诅咒师彻底神失常，再也无法恢复。

“毕竟对芙洛拉来说，悟不是‘别人’吧？”夏油杰很轻易就破，“而且因为关心对方，所以会选择隐瞒压力自己消化这事，悟也总是这样啊。从来不会把层的压力给学生们。”

“所以会很麻烦啊。还老是喜心里憋着事不说……噢，就跟杰你一样，忧太也有。所以说你们几个怎么回事？”

于是本就颇为绷的气氛，在五条悟直截了当驳回咒术总监要求带走芙洛拉的话以后，瞬间降至冰。

五条悟坐回沙发上，双叠翘搭着，伸手拨了下自己有些过长的垂发丝：“都说了替别人考虑之前，好歹也为自己想想，这么简单的理，怎么就总是没教会呢。”

底发生了什么，也本不任何反应，只能睁睁看着周围的一切都被领域吞噬。无穷无尽的信息、图像与块，被脑海里不断更新又重复。

没过多久，伊地知带着人来。同时来的还有咒术总结内藤拓也。

“怎么了？”五条悟没回，但看到了他的神。

等到一切终于凝固下来时，一只睛悬浮在正前方，也或者是一个黑。那受不像是被困普通的领域，更像是被宇宙完全吞噬了，每一分神都被肢解消磨得很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