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一下。”五条悟忽然说。

“什么叫碰巧遇到？”夜蛾正不愧是校长，抓重能力一。

他忽然想起之前夏油杰说过的，芙洛拉的任务地附近有其他咒术师的活动痕迹，而且都是现在芙洛拉离开以后，像是去验收什么似的。

隔着墨镜，她看不清夜蛾正的神，只看到他似乎是嘴角了，然后随说句：“你倒是有个贴的好学生。”

这确实是个很可行的办法。而且必须是特级咒灵才有可能，因为低等级的咒灵没有足够的智商，被放来也只会攻击周围的同类或者人类，不备询问价值。

“把杰和芙洛拉的任务换一下，但名义上不变。让杰去收一两个那样的特级咒灵，就能找到它们真正的诞生地，而不是被刻意投放的地方。”

“呃……那个。”

不过芙洛拉旋即又想到：“但我也不是所有任务都能遇到那咒灵的，有的时候遇到的也只是一级。是不是，或者会不会有特级，也得去现场看过才知……而且这次的特级咒灵也是我碰巧遇到而已。这么看的话，好像又不是冲我来的……”

“什么？”家硝没明白。

看到我带着个咒灵，他很惊讶所以就问了问，我就顺便告诉他。”

芙洛拉有惊讶地看着他，正想开说些什么，忽然听到五条悟说：“是因为杰可以收咒灵为己所用，所以才特意安排好了不能让杰碰到的吧。”

家硝一个意料之中的表情。

不清楚夜蛾校长对于五条悟的教学方式会不会有意见，但芙洛拉还是立刻跟着补充说：“是我自己要接那个任务的，因为那会儿我正好没事，老师又才结束别的任务回来，真的很累了，所以我就主动说让我去解决，让老师多休息一下。”

明知他这句话是在暗戳戳他和夏油杰当年一也不让人省心，五条悟却好像本没听来一样，只伸手了芙洛拉的，顺手搭在她肩膀上笑：“是嘛。因为教导者的平太了，所以教来的学生就很乖很贴心哦。”

而一般的特级咒灵虽然不一定能说来很完整的话，但是听懂理解人类的意思是没问题的，基本可以正常。

“这么说的话，那个人就是为了针对芙洛拉？”家硝猜测。

夏油杰简单概括了一下前因后果，包括吞生半界的事，最后说：“其他咒术师都会随机碰到这些咒灵，但特级里只有你的频率最，这有些不合常理。”

芙洛拉习惯伸手住发尾绕了绕，正犹豫着该怎么回答，旁边五条悟倒是直接坦白：“那个本来是我的任务，芙洛拉去了。”

“所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她还是一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