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气，弯腰靠近过去：“是什么？”

“所以不发生了什么，不是谁离开了他，都不会让他对自己的信念和自我产生动摇。他推动这个咒术界朝他想要的方向去发展，就和时间推动世界万朝各自的命定规律发展一样，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阻挡。”

当然也不是完全能避免。

毕竟人活着要上街，上街就会被认成cos，甚至会有被cp粉呼喊“杰你怎么可以弃猫，你快回去陪陪猫啊”的究极社死经历。

“质疑脑，理解脑，成为脑，超越脑。”

毕竟合线确实很丑，而且搞不好真这么了，想要的效果没有，只会把五条悟活生生笑到气绝亡。

真要这样，他不得被禅院和加茂家的层连夜争抢着大打手，写族谱，被迫登基，最后还是成为猿神。

“在脑门上纹个合线。替使者，法对轰。”

他语气温和地评价，脸上表情平静，笑意浅淡：“悟这个人呢，内心极其定，甚至可以说是已经到了一常人无法想象的地步。”

然后话锋一转，语气凝重：“所以那个乙女游戏是怎么回事？”

对此，芙洛拉曾经表示：“我有一计，可解夏油老师如今之困。”

芙洛拉这么想着，随说到：“毕竟那可是此生唯一偷摸大的叛逃，最天板的青创伤！这经典咏传的少年漫设定，当然是一画一个准。”

“但那也只是影响而已。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也许会损伤到生长在山上的森林，却无法及到山本的不可撼动。他的改变其实还是遵循着他的自我，是他自愿接受的那一分。”芙洛拉接下去，“您是想说这个对吗？”

他又把刚才叹来的那气回去，有无奈地笑起来：“……不要吧。”

主打一个殊途同归啊。

最重要的是，他没有去漫展的好，所以也就避免了会被一群狂粉丝哭着喊着叫“夏油大人”，最后被迫登基，成为“猿神”的恐怖经历。

“？？？”

忍耐。

“只不过，他的在意确实是非常珍贵且唯一柔的东西，也因此给了别人好似可以影响他的特权。但……”

夏油杰沉默半秒，然后还是长长地叹一气，认真：“老实说，我到现在还是觉得，以悟的格和心态，就算我真的离开了，他也不会真就再也开心不起来，或者由此扭转并决定了他后来的全想法什么的。只能说是会有一定程度的影响而已。”

“芙洛拉很了解悟嘛，不愧是他最在意的学生。”夏油杰笑着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又很快收回来放兜里，动作非常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