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说着，语气又变为一格外漫不经心的冷漠态度：“本来在祓除咒灵的时候还要去保护弱者，就是一件很麻烦很痛的事，还要时时刻刻同情本数不过来的受害者也太累了。”

五条悟的回答毫无波澜，甚至到了一冷酷无情的程度：“照样不会。”

“先不说我想的都能到。那是我诶，我。就算真有那么千亿分之一的绝世倒霉，在我都尽力的情况下还是死掉了，那其他人来不是更没办法了？替他们哭丧可不是我要的事，我只会立刻杀掉那个不长的始作俑者给他们报仇。”

其实聊到这里，她心中那些被咒灵勾来的负面情绪基本已经消失了。

“那……您为什么要这些？”芙洛拉觉自己被对方绕了。

“什么事都不会让您后悔吗？”

“除了没有提前买喜久福这事以外。”

“至于非要问我心里什么觉的话，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只不过那情绪还达不到能被称为共情的程度，最多确实有些遗憾罢了。”

遇到更多和你经历相似的倒霉变成的咒灵，你哪有那么多力给他们挨个祷告。明明保护弱者就已经很烦了，少给自己找事。”

“那……如果了意外，有好多人是老师没能救下来所以死掉的呢？”她继续问。

他是真心实意觉得很麻烦。

“老师……不会因为过往的事而后悔。”芙洛拉睁大睛。

而且她能觉到，这行为跟带着可意味的“嘴心，傲”之类的词汇毫无关系。

不过现在，她更兴趣的是从这场对话里所窥见到的五条悟自的一些特质。

她脑海里瞬间有什么东西被炸开，也顿时想通了，五条悟一直以来给她的矛盾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因为他所的这些事，其实完全是发自内心的选择，所以才能让他十年如一日地持。

对此，她自然不算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也不是第一次遇到。

“想这么。”他回答，“而且恰好可以到。”

“尤其是替不相关的人后悔这事，更是一也不要有。”

芙洛拉听完，张了张嘴，一时间没能说来任何话。

一句“我想且有能力这样”，就让这个人全年无休007这么多年。

虽然嘴上说着觉得保护弱者好麻烦，但他却实打实地在这么着。

只是因为实在太年轻，才十七岁未成年的年纪，心思又太过细腻，每次遇到的时候还是会有些低落。

毕竟人活在世界上就是有创伤。而创伤会滋生怪，咒术师负责清理怪，难免也会被类似的回忆攻击或者恶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