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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要说的话大概就是痛，不满，忌惮到畏惧，都有。

但五条家比较特别，因为他们家族内外上下几乎完全由五条悟一个人说了算。而非常不幸的是，五条悟这个人也非常难搞，完全不常理牌，并且不受任何威胁。

“您别开玩笑了。”他到一涩从咙蔓延到嘴。

伊地知不清楚内藤拓也到底和五条悟说了什么，两人隔着段并不近的距离，总共也就谈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

过去唯一一次好不容易鼓起勇气，颤抖着嗓音询问对方“是在烦恼什么吗”，结果却得到一句莫名其妙的“在有后悔呐”。

他猜测电话那应该是对方的某个学生，而且是格外偏那。

他说：“来嘛来嘛，试试看。就让伊地知的运气来决定那些烂橘的生死好了，开快的话，说不定正好能凑齐所有人数哦。”

“后悔？”伊地知疑惑。

毕竟明面而言，内藤拓也应该算是政.府的人，也是与咒术界合作的心人之一。所以他无论如何都绕不开如今掌控着咒术界的御三家。

后的人还在怂恿，声音听起来有来劲的轻微兴奋，又冰凉，又有神经质。落在伊地知的听觉里，就跟凶兽磨牙的声音没有两样。

作为经由御三家联合指派，由内阁总理大臣任命的政.府内设咒术师最机关的首长，内藤拓也对五条悟的态度一直有些微妙。

但是考虑到对方刚祓除了一个评估等级来看很难缠的特级咒灵，又没吃到来的路上就反复提起过“非吃不可”的甜甜圈，伊地知也不好说到底是哪方面的原因影响更大。

这算是常事，每次只要见过与层相关的人——不是咒术界的，还是与政府方面相关——五条悟总会沉默片刻。

明明是在说想回去杀了那一屋的层人员，他却说得那么轻描淡写，好像只是在遗憾今天天气不够好，听得伊地知浑一颤，连开车的手都僵住。

他不知，更不敢问。

“后悔刚才没直接死他们啊。”

然后五条悟就转坐上他的车，全程没说过任何话。

禅院和加茂家还好，毕竟他也是政界摸爬打几十年爬上来的人，理起与这些复杂家族之间的关系还算熟练。

他吓得两一黑，差直接连人带车撞护栏。

“是吗？”五条悟的声音继续从后座传来，轻慢又冷淡，“那要不这样，十分钟……觉等得有久诶，那就三分钟吧。三分钟内，前面有几个弯我就回去杀几个老东西怎么样？”

因为他们刚从任务回来，临走前还不巧碰到了咒术总监内藤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