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有艺术细胞，关我什么事呢。”

姜稚：“……”

“什么都不说。”

“你这话说的，我可不信。”

“我只喜你呀。”

姜稚缓缓退开，与路辞京分开一距离。

他直起，微微蹙着眉，盯着路辞京的表情——

路辞京避过姜稚探究的目光，“就随便看到的。”

路辞京：“下雪那天摆玫瑰心，跟你表白，说不介意当你第二个男朋友那个。”

姜稚眉皱的更，他看着路辞京，“那你是不相信我？”

姜稚……还喜他吗？

那些如狂蜂浪蝶一般的追求者更是一没提，路辞京怎么知……？

姜稚忍不住好笑，心底刚开始冒来的一不兴也被打散了。

“我是一个很无趣的人，除了会算数学题以外，其他几乎毫无优。不太会聊天，知的东西也不够多，没有艺术细胞——”

“你。”

路辞京缓了缓，才开：“我是不相信我自己。”

有时候，他会觉得这一切好的不够真实：连别人喜他都看不来的姜稚，会对自己一见钟情。这份喜……人总是贪婪想要更多。

“你上一次什么都不说，是什么结果，你还不长教训吗？”

“你不知我喜你吗？”

姜稚疑惑眯：“油画天才……？”

“有些还需要你跟我说。”

“……！你怎么知？”

“你……”

姜稚：“还有呢？”

姜稚搂住路辞京的脖，重新贴近他的膛，去听他的心。

姜稚：“谁有艺术细胞？”

路辞京微微抿，顿了顿才开：“你们学院有一个油画天才……”

姜稚：“你还怪随便的。”

但在和姜稚分别的第一个月，他问过很多遍这个问题：姜稚喜他吗？

路辞京：“没多少。”

姜稚不置于否，伸手指抵住路辞京的额，弯腰凑过去去看他的表情。

他和徐翊宝取过经，知异地恋最好不要频繁提其他人，容易增加矛盾。所以他和路辞京聊天，很少说在这边的同学。

“别人……”

路辞京希望姜稚对他的喜是唯一的喜，希望姜稚可以一直喜他……

不知该如何开，在这个时候，说自己那些不太重要的胡思想。

耳边的心声猝然加快，姜稚摁了摁他的，继续开：“不过你，有一确实不太好。”

路辞京不说话。

“你到底悄摸摸知我多少事情？”

路辞京：“……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