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姜稚就醒了。

姜稚直接退游戏，他熄灭手机屏幕，揣袋。“没事，不玩了，本来就是为了打发时间。”

但游戏还没打完，就注意到边坐了一个人。

早餐的香气在空气中蔓延，姜稚和路辞京两个人一起走医院。

“嗯,他们的工作忙。”

周围空位还有很多，偏偏坐到自己边，姜稚忍不住移开目光，抬眸看过去，才发现是路辞京。

姜稚左右看一，主动往医院一层等候区等待走了两步。

姜稚移了移，抱住他，安拍了拍。

姜稚哼唧两声，睁开睛。

“不用这么早，困就再回去睡会。”

路辞京正准备过话题，突然又听见姜稚的声音。

其实有时候连三天都没有。他们家一年只齐聚两次，一次是过年，一次是明天。但这个路辞京并不打算多说，这些好像也没有必要多说。

“我……”

姜稚说着，和路辞京拉开距离，他赶忙挥挥手，让路辞京单独一个人上楼。

到达医院才刚过早晨八。

路辞京愣了一下，发现姜稚正看着自己，只看着自己。

“不睡了。”

“他们过会就到，你在哪里等我？”

路辞京：“差不多。”

“结束了？”

只比路辞京玩一会，他还在卫生间刷牙。姜稚趿拉着拖鞋走过去，靠在他的肩膀上，闭着睛。

姜稚以为要等很长时间，刷了一会视频觉得无聊，便开了一局游戏。

路辞京好像一下读懂了姜稚没明白问的意思。

路辞京在他边坐下,思考一会，回答：“他们几乎全年无休，过年一般只有三天假期。”

他缓了两秒，才：“小时候会跟祖父一起，后来就习惯了。”

今晚连续听到两次，他突然起了一好奇心：“有多忙？”

——

姜稚看一时间，发现正正好是半个小时。

“那你小时候都一个人吗？”

他认真对待这第一次见面。

路辞京应了一声，主动：“不着急，你先玩。”

如此一来，陪路辞京去看望祖父这件事，就算是定下来了。

“早收拾好比较好，我只是困，但真睡，也睡不着了。”

这是姜稚不止一次从路辞京的中听到这句话。

虽然见的是祖父，也不会有任何，但是姜稚还是隐约到了张。

“就这里，你快上去吧。”

姜稚瞠目结：“大年初二就去工作？”

路辞京伸一只手去扶姜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