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生疏。

呃。

第二天一大早，姜稚就收到蒋德通的消息，让他今天过会上完课别忘了去送人员名单。

相比较早八晚五、一周三天满课的室友们，姜稚的课程着实不多，申请分课程免修后，一周的课一只手可以数过来。

“是你。”

他略微有些不自在地移开目光，主动开：“上次艺术节谢谢你帮忙。”

“请。”

姜稚自认为不是容易尴尬的人，但这会尴尬如影随形。

姜稚忍不住眨了眨睛，再次移开目光：“上次——”

姜稚回复“收到”，起床时宿舍里其他人已经门。

姜稚弯起角，他抬眸看着面前的青年——

似乎是觉得回答太冷淡，几秒后又补充：“好久不见。”

隔了十几秒，姜稚才意识到自己盯着对方的时间有长。

姜稚惊喜一瞬，停下步伐打招呼。

客。

路辞京也一愣，随即眸光微微亮了起来。

数院四楼426。

神打扰。

对方了一副略显呆板的黑框镜，眉被遮住些许，容貌不似第一次见面那般突。但镜片后的睛依然漂亮，邃如寂静山。

路辞京，“我叫路辞京，路的路，十年辞京国里的辞京。”

再近一，姜稚就认来了，是前几天在艺术节遇见的好心人。

“不客气。”

姜稚：“你是数院的吗？”

蒋德通在微信上叮嘱他：“到数院426办公室，没人的话放桌上就行。”

他：“嗯。”

安静的、专注的，目不转睛。

推开门，一位发白，着镜，看起来十分严肃的老人抬看过来。

刚门，还没走两步路，迎面走来一个略微熟的影。

“上次走的匆忙，都没来得及问你的名字。”

“好久不见。”

门是虚掩的，姜稚轻轻敲了敲，听见里面传来声音。

气氛好像也更尴尬一。

上午十钟下课，避开人群的峰后，姜稚带着参与人员名单前往数院。

至少一个晚上的时间是绝对不够。

告别的话瞬间打好腹稿，姜稚抬起，才发现对方一直在看着他。

今天就有一节大课：世界艺术史。

学校附近的房源不少，但是也难挑到合适的。

“嗯。”

心脏像猝然被气撑大的气球，狠狠撞上，又快速恢复原样。

姜稚自报家门，将名单过去，确认无误后才转离开。整个过程行的十分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