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跨年夜，我女朋友订了餐厅，我得早开溜。”

“我会永远陪你。”

郑嘉琢没有异议，说好，又问他明天是不是还要去酒展。

“你不会欺骗我，不会再和我作对是吗？”笑意浮上眉梢，桑落像拿着标准答案上考场的优等生，用陈述的语气笃定地问这句话。

可是就在这样一个寒冷的冬天，这座普通的城市，失忆的前千亿集团董事长，与他针锋相对两年之久的郑嘉琢，居然对着他说到幸福。

家，很少有能用这个词语的资格。

郑嘉琢的回应是贴过来的，一个轻柔的吻。

“还是去吊吧。”

但“永远”是长久的，从来没人对他许诺过，从郑嘉琢中说来，很有信服力，让他这个信奉及时享乐的人也开始到期待，到满足。

“不了，来不及，”桑落今天披了件大衣，觉有些乏力，但他没当回事，吃了退烧药之后他了郑嘉琢的手指，“得去赚钱养你们。”

永远，这才是对桑落而言最珍贵的奢侈品，在他里快乐是短暂的，痛苦亦是，家人是短暂的，离别亦是。

“这几天你就在家里待着，别门，除了我，任何人给你打电话都不要接。”

“酒展不是室内吗？怎么这次着凉了？”

桑落喝了了嗓，想着今天是不是也应该带郑嘉琢去吃个饭，可是郑锦尧还留在这里，看样也知他们之间不少事，桑落不想冒这个风险。

王哥伸了个懒腰，看起来很疲惫，不过难掩兴奋。

“嗯，连着三天都是。”

桑落想到在台遇上的郑锦尧和俞宿，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这几天冷。”

这是桑落第一次在父亲去世之后，找到了短暂的归属，归属代表宁静，代表平淡，虽然与他的格和经历不符，但却是他内心所渴求的。

郑嘉琢能受到的幸福必定不是廉价的，桑落用目光描绘一无所有的他，觉得这样空白的郑嘉琢所受到的幸福必定是世间绝有的珍品，而给予这份情的居然是他自己。

桑落了个罩，第二天没有第一天忙碌，而且今天是跨年夜，许多人都有别的安排。

原本他也没将这次的冒放在心上，喝了郑嘉琢煮的姜汤发了汗他觉浑舒，只是没想到第二天，烧没退，冒也没有好转，仿佛还更严重了。

可是郑嘉琢说他很幸福，这又让桑落觉得，纠结这场输赢没有必要了。

有那么一瞬间，桑落觉得在和郑嘉琢这场战中，自己赢了，郑嘉琢变成了温顺可人的金丝雀，变得离开他就会到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