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一拍大，起屋。

骂归骂，并没有去收拾人的意思。

霍长风捧着茶杯，没忍住笑了一声。

二婶摊手说：“那没有，他小时候哪儿有钱给拍照……哦对了，有他读书后的照片，我去给你找找啊。”

二婶兴致的跟他分享：“他小时候还说一辈不跟他三舅爷说话了，再也不跟他好了，过半个月又颠颠的，给他编个蚂蚱就兴得不得了，哈哈。”

二叔笑着叹息：“还记得郁李这么儿大的时候不？摔在后屋的坎里爬不起来，憋着声儿既不哭不喊人，手里还抓着给他摘的李，那个犟哟。”

霍长风握着手机，从小小的屏幕里看像素不那么清的旧照片。

还是七八年前的键手机，充了电，平日当闹钟使，现在竟然也还能用。

他对着镜笑，老土又呆板的伸手指比个二，上穿着的衣服，也是中老年人常穿的黑polo衫，松松垮垮，是旁人穿旧的，在最为瘦条时期的少年郁李上，格外空空。

霍长风这样想，便问了。

霍长风挲着手中的茶杯，意从掌心一路蔓延到心底。

十几岁的郁李，刚刚迈发育关，瘦条条一个，在照片里白得反光。发似乎是比现在更黄一些的棕，剔得只剩下短短一茬，符合郁李只是否好打理，不在乎观与否的作风。

现在他格外的想问，二婶他们是否也存留了郁李小时候的照片。

想从他一儿大的时候，就认识他，好好养他。不是开心，还是难过，不论是乖巧，还是发脾气，都想见到，拍下来。

就像二婶说的一样，漂亮。

不一会儿拿着个旧手机回来。

了个白：“哦哟，这么大个人了还哭，不嫌丢人哦。”

想到郁李在日记本里，用稚的字记仇。说不定记仇的时候，脸上还挂着被气来的泪。

她调开相册，一通翻找，递给霍长风：“这是他上学的时候，打小就漂亮，特别多小姑娘喜他……”二婶哈哈笑着。

漂亮，又可怜，让霍长风无法控制的想，怎么会这么瘦呢？是不是没有好好吃过饭？

即便是这样，也不妨碍在人堆里的众。

霍长风想到郁李每去一个没见过的地方，总拍照片。

二婶兴得：“这孩太要了，小时候气特别大，长得又白白净净漂亮得哟，谁见了都逗他。你记得他小时候最讨厌他三舅爷了不？老是逗孩没个边界，给气哭过好多回哦。”

好想见见小时候的郁李。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聊郁李小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