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妖丹。"

南明煦是聪明人，他没有继续辩解，将一颗雪白透亮散发着莹白光的妖丹。

南白不死，但不能磨灭南白在火中生生被烧死再次长躯的痛苦。

南白想，他对怀安没有人间所谓情的想法，只是因为怀安是他豢养的白猫，是他的所有，那么怀安便该被他完完全全掌握在手心里，不得留下他人半分的痕迹。

“又有何妨？！”

南明煦被打得偏过了，血腥气充斥在他的齿之间，院里的女跪了一地，除却恐惧，并没有惊讶之意。

南白离开了禅院。

怀安仔仔细细，从前到后将南白看过一圈，才有时间回答南白偏执的问题，“我想见你。”

“不曾，”南明煦谨慎回答，“忍冬毒发每月一次，我将他送到迦南寺之前不曾见过他毒发，你若不相信我所说之言，可以待这三十日里验证。”

“即便是以母后您的命作为筹码吗？！对生育养育自己的母妃见死不救，踩着您的尸上位，那我同那怪有何异？！”

的刀指向南明煦，“你命令过他吗？”

南明煦几步上前，“母后，您没事吧？”

“本的命有你未来的大事重要吗？你是要登上那个位置的人！舍弃本一条命又如何！”采薇的声音，“这些年本费心为你经营与世无争的模样，为你笼络朝臣，收取民心，甚至...”

“我遇见他不足半月，送他来迦南并非真心想取你命，只是...”

“儿臣不明白自己错了何事，那个疯要您的命，难要儿臣无动于衷吗？”

怀安已经醒了有些时辰，南白不在，禅房的门从外锁了起来。

他没觉南白问这样的话语有什么不妥，“起火的事情，你可有眉目？”

但这也绝非自于。

怀安憎恨燃火之人。

采薇的指甲陷之中，她神经质：“你决不能辜负我期待！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必须是你！无论付什么样的代价！”

“蠢货！”采薇一掌扇在南明煦的脸上。

南白忘了这事情，他一心只记得怀安的事情。

但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怀安。

南白对于南明煦是否想要杀他这件事情漠不关心，要他死的人太多，有没有南明煦都同他没有区别。

门从外打开了，南白神不善，“你想逃去哪里？”

采薇闭目，再睁，她的呼不稳，“甚至本为你付了那样惨痛的代价！”

他走到门前，正动法力破开门。

怀安等了些时间，回想起南白在火海中的模样，他悬着的心未能放下，需得见到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