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到了那次
川咲夜抱着他哭着说什么“我不活了!”,太宰治这个垃圾,就不能给人带来一
正面影响吗!
真地继续说:“不可以随便和男
这么说啊,要是被当真了,你又想后悔的话——”
川咲夜难得聪明了一下,她迅速甩锅:“是太宰先生说的!上次他和一个刚离婚的女士约会的时候,还说什么‘新的邂逅正等待着你’。”
“那当然是不……”
她的表情太认真了,
睛微微下垂,睫
的
影垂落在脸上,又是一副随时要哭
来的模样。
“中也先生。”她极为执着地重复着疑问,看起来又失落又不安,“你真的……不喜
我吗?”
“我知
我就是那么独特……不过中也先生到底是什么意思啊!结婚难
不就是互相喜
就可以
行的行为吗?!”
“这算什么回答嘛!意思是,中也先生是喜
年龄大的吗?”
川咲夜鼓着脸抱怨
。
“喜
”的音节还没来得及发
,
川咲夜就又一次将脑袋凑了过来,还过分地抓住了他的衣领。
“我喜
中也先生不用多说,难
中也先生不喜
我吗!”
……就像上次那样!阿呆鸟和她抱怨过,他的好多珍藏都被
理了!!好多还是绝版,
钱都不一定能买的到的那
诶!
“总之,求婚的事情我就当没听到了。再怎么样,等你成熟一
,起码对这
事情有了基本的概念再说吧。”
“不要在这
地方和他学。”中原中也黑着张脸,“不对,什么地方都不要和他学……尤其是自杀宣言和对待
情的态度。”
“……不是年龄的问题,虽然我觉得你大概率这辈
都和‘成熟’没有关系了。”中原中也忍不住吐槽
,“我真想知
,你到底是怎么才长成这个样
的啊?”
“谁结婚是冲着离婚去的啊!!你也太轻浮了吧
川咲夜!!!”中原中也气急败坏地大喊着,“你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那么多歪门邪
的理由!是不是最近又在看什么奇怪的电视剧了?”
……那条青
鱼唯一的可取之
可能也就是他的脑
了,但这个
川咲夜这辈
都不可能学会了。
中原中也眯起
睛,他危险的模样让
川咲夜觉得,这个时候她只要

,她放在家里的那一叠从音像店租来的碟片就会遭到惨无人
的待遇。
每一次,她都能以一个旁人想不到的方式理解这句话呢。
“……互相喜
只是最基本的前提吧,再说了,我们哪里算‘互相喜
’啊?!”
“后悔的话,那就再离婚嘛!”
川咲夜还是这副该死的、理直气壮的模样,“这都什么年代了中也先生!闪婚闪离可是年轻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