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咲夜君,一直在很努力地表达自己喜
中也呢……没关系吗?”
朋友的话……
“为什么会有关系啦!”重新好好坐回在位置上的
川咲夜笑了起来,“喜
中也先生,难
不是说明我
光很好嘛?这
事情,那当然应该要让所有人都知
!”
中原中也都要觉得自己有些招架不住了,别的不说他撑在
后保持平衡的双手已经
觉有
使不上劲了!
……果然。
川咲夜,现在已经没有足以联络的家人了吧。
“我本来就想夸赞中也先生的记忆力真好,我只说过一遍就记住了!原来还有‘特别在意’这个原因啊!”
川咲夜凑得更近了,脸上的笑容灿烂到……有些晃
,“我好开心!”
这个时候,是尾崎红叶的呼唤解了围。
“说起来,咲夜君是想要和中也扎一样的小辫
,才想要一
发带吧?”尾崎红叶指了指
川咲夜的发尾,“但现在,不是下垂的而是翘起的呢。”
认识这些日
以来,嘴上简直没有把门的
川咲夜,唯独从没有提到过自己的“家人”。
因为是只有走投无路的人,才会来到这些地方。
“中也先生!”
川咲夜的脸一下
就凑了过来,把中原中也吓了一
,他慌慌张张地
后仰:“
嘛!先说好我才不是因为特别在意所以记住了,单纯地只是我的记忆力非常好——”
如此炙
的、直白的、不加掩饰的心意。
无论是在擂钵街,还是在港
黑手党,这样的情况都不算少数。
确实很努力了,如果和她一开始
本称不上“扎起来”的状态比的话。
“虽然外
官有教过我……但我努力了好久还是只能这样。”
川咲夜看起来非常苦恼,“不过,至少我这次扎
了一个蝴蝶结了!”
“那个你说会认同你所有
法的朋友么。”中原中也回想着,“那个说过‘若合我意,一切皆好’的?”
“……也许有吧?但是我不太记得了。毕竟
发太长了只要剪短就好了。”她苦思冥想着,半天才“唰”地一下锤了一下自己的掌心,“想起来了!其实也是有的!是我朋友的……嗯,监护人!但是他扎辫
真的好痛哦,
都被扯
了!”
几乎每天都能看到她的中原中也默默
。
突然又被踢了一脚的
川咲夜:“中也先生你
嘛又要踹我啊!”
为什么他会是在场那个唯一觉得尴尬的人啊!
“咲夜君以前是没有扎过
发吗?而且,没有其他人……
,母亲或者父亲之类的——”尾崎红叶这么提问的时候,中原中也不由自主地将目光落在了
川咲夜的脸上。
都怪
川咲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