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钟忻梧对朱绫说的第一句话，一模一样。

路过时，忽然被他拦下了，是要免费替我画像。我不肯，急着走，他又跟了我一路，要我的联系方式。”

“我白天上班工作，晚上还被要求给他模特。肖蒙从不摆布我的姿态，他只要我随意自在地专注某一件事并保持一段时间，他总说我无论怎样都迷人。”

她仰面斜躺，长发遮住了半边脸，梅红的裙摆四散开，两的曲线晃晃悠悠。

朱绫波晃了晃：“你猜，他和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不知有没有荣幸，可以邀请你我的模特？’”

安霁月借着橙黄的灯光，隔着重重画作望着她朦胧的曲线，心底里默默认同着那位画家的说法。

“肖蒙把这些当笑话讲给我听。他觉得无所谓。肖蒙还对我说，那些人看得很准，我现在真正想画的只有你。

朱绫撑着太，轻轻阖，低声絮语：“后来，我跟着他搬这里。他跟中了邪一样，每过几日就要以我为模特作画。

“他没有收的时间持续了两三年。我那时刚刚开始工作，挣的钱本不足以支撑我和他之前那平的开销。而肖蒙又从不改自己的生活习惯，之前积蓄也很快被光。”

安霁月眨着，地安：“他们都是艺术家……或许是巧合。”

安霁月猛地掀，刚要制止她的话，却被朱绫无所谓地挥了挥手，示意她别担心。

安霁月说不话来。她以为朱绫对草草的偏是优雅的兴趣，茶只是她到渠成的一个项目，从未想过还有这段渊源。

安霁月刹那瞪大了睛，难以置信。

同样朦胧动人的还有她的声音，轻飘飘的，仿佛在梦：“那两年，既是在挥霍金钱，也是在挥霍生命，挥霍情。肖蒙那没来由的痴迷几乎填满了我生活的每个角落。他愿意替我安排好所有事宜，在乎我的所有情绪——我皱下眉就能引得他追问一整天。我下班时间并不早，他却日日都能准备好晚餐，还会佐餐红酒。后来我告诉他我不喝酒，他又亲手了几十玫瑰，采苞茶……

“但是，我却像个厄运一样。”

“自从他和我在一起，就一幅画都没再卖去过。鉴赏估价的那帮家伙跟妖怪一样，看一他的画就会皱着眉，说他现在的画里全是不加掩藏的酸臭匠气，说他心里有草，说他不如脆一去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