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为他的小姑娘赌一次。

她陪着他，无论结果如何，她都陪着他。

“嗯。”

决定的那一刹那，厉北寒心中的大石好像落地了。

见她面凝重，顾司琛赶安：“其实存活的概率还是能达到百分之三十以上的，剩下的概率有可能手术清除不净，也有可能会损伤脑组织，或者……”

叶南依立即捕捉到这两个字。

小东西以为他在安她？

叶南依垂眸，伸手握住厉北寒的手，反正这一世，她怎么都不会放开厉北寒的手。

光下，玻璃瓶里两只小毒虫扇动着蓝的透明翅膀，小小两只趴在玻璃上。

她一颗心瞬间沉到谷底，只要厉北寒能活着，哪怕……

之前？

“那……成功的概率是多少？”问这句话，叶南依手心了，指甲陷里也浑然不知。

这里也不太好讨论这件事，如果决定手术，那就得尽快安排，已经耽误这么久了。

他想反手握住小女人的手，却发现这次，她握得格外得。

“之前成功的概率大概在百分之二十左右。”

厉北寒拍了拍她的小脑袋，“不是在安你，是真的。”

“真的还有办法？”她抬起，眶有些红。

”

见他神经兮兮地抱着箱往山下走，叶南依和厉北寒对视一，也跟着下山了。

“手术？可以手术的吗？”叶南依中再次燃起希望，事实上若不是以为别无选择，她也不会选择相信‘毒虫’这一说。

之前是百分之二十，那现在随着时间的推移，概率肯定会越来越低。

“嘘……偷的，带回去研究。”顾司琛赶将两只小虫装容里，“这次来也不是一无所获。”

她转过，顺着厉北寒的目光看向顾司琛。

顾司琛一愣，琥珀的眸被光照得金灿灿的，“啊？啊……我知了，我们回去的路上说吧。”

厉北寒瞪了副驾驶的人一，说这么详细什么。

叶南依反应了两秒，顾司睿那样？

后排的二人都好奇地看过去，就见他摊开手心，里面赫然躺着两只蓝的小毒虫。

哪怕把她忘了都行。

上了车，顾司琛赶打开银金属箱，找了一个容。

“或者像我大哥那样！”

“我陪着你。”

回去的路上，顾司琛将之前的手术计划跟叶南依说了一遍。

难厉北寒也会失忆吗？

“或者什么？”

顾司琛慌忙地从院里来，厉北寒看向他，“我接受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