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地抱着男人的腰，脑袋枕在男人腰间，生怕他会跑了一样。

小包噔噔噔跑过来，两只乎乎的手臂，抱住舒鸢的脖。

他现在是什么都不记得了。等他什么都想起来了，一定还会当初一样的选择。

……

舒鸢收拾了地上的碎片，走到沙发旁，看着沙发上熟睡的男人，心脏像被针扎一样。

直到听见卧室开门的声音。

舒鸢立刻别过，将下上的泪。

厉北寒倚在床，灰的睡衣领开着，肌理分明的线条。

舒鸢错开他认真的视线，蹲下捡地上的玻璃碎片。

“我之前过一次空难，所有记忆都没了，心里空空的。但我在你这找到了一安心的觉，所以我才赖着不走的。”

舒鸢立刻将手收回来，就这么静静地看了他良久。

他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顾司睿蹭了蹭鼻，调整了一个舒服的睡姿。

“哦，对哦。对不起……是不是惹你伤心了？对不起……”顾司睿重新躺回沙发上，嘴里喃喃着，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沉沉地睡去。

他小手帮着舒鸢泪，懂事得不像话。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顾司睿，是我骗了你。我早就知你的份，才故意接近你的，从始至终我想的都是在利用你……”

她忍不住把手伸过去，小心翼翼地碰他的脸颊。

“你小心儿。”顾司睿刚才喝了，嗓好多了，说话也没那么难受了。

“我介意！”舒鸢缓缓站起，神决，“你不是他。”

心中最柔的地方，像被什么东西完完全全地填满了。

舒鸢捡碎片的动作一顿，指尖传来尖锐的疼痛，一滴鲜血顺着指甲下来，砸在透明的玻璃上。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小包的爸爸，你可以把我当成你死去的老公，我不介意的。”

棠园。

落在女孩儿白皙的小脸上，长长的睫落下一片细碎的影，五官致得像洋娃娃一样。

叶南依睫动了动，像只小猫似的，从他腰间的位置蹭到他，歪着看他。

清晨的光透过窗帘的隙洒来。

顾司睿迷迷糊糊睁开睛的时候，看到就是抱在一起的母俩。

一双邃漆黑的眸，就这么看着怀中的小人，连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意思都没有。

“妈咪……你在嘛？”小包推门来，胖乎乎的小手了惺忪的睡。

“妈咪～”其实他什么都懂，每次他生日的时候，妈咪都会难过，“妈咪，你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