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依刚才还觉得能在曹老这里得到答案。

她知这么问，有些唐突，可她真的很想知。

“您说的灾难，是数年前的填海计划吗？”

她最后几个字声音很小，即便叶南依的听力很好，却也只听见‘的确’两个字。

“墨烟华。”曹华重复着这四个字，嘴角苦涩一笑，“原来……你是她的孙女。”

“填海计划……”曹华慢悠悠地吐这四个字，笑容带着几分轻蔑，“的确，都填了。”

“曹老，您能给我讲讲，关于那场灾难吗？”

第206章希望再次破灭

听到曹老的话，叶南依有一很烈的直觉。

“谁？你说我，像谁？”曹华的语气有些急切。

曹老摇摇，她应该早就猜到的，那旗袍的风格，不正是的设计风格吗？

叶南依在听到‘意外’这两个字时，眉心轻挑，但也没打断曹老继续说话。

曹华叹了气，“我也不清楚，那都是二十几年前的事了。”

“难怪……”曹老叹了气，松开她的手，“其实，你的本名叫曹烟，是我的。我以为她早就死在那场意外中了，没想到她还活着，还教了你。”

还甘愿为他改了姓，与曹家断了来往，跟他过上了隐姓埋名的生活，去了西郊岭南，也就是现在所说的贫民窟。

似乎曹老能给她想要的答案。

“我不是她的亲孙女，我是个孤儿，从我记事起就被人扔在贫民窟，是她收养了我。”

“我的，叶烟。墨烟华的烟。”

可能也只是碰巧罢了，叶南依没抱什么希望，可她却清晰觉到了被曹老握住的手，在她问问题后，了。

那到底是怎样一个庞大的计划，最终会成为贫民窟的灾难。

等她想了解的时候，却什么都查不到。

后来，发生了一场灾难，死了很多人。曹家派人去寻，却无果。我们都以为，她也在那场意外中离世了。”

当年她还小，跟她说的也很少。

似乎有一双大手，要将这一切都抹除掉。

“百年前，帝都老字号的刺绣坊，就是我们曹家的。专门给大人家衣裳旗袍的。你年轻的时候手艺是最好的，本可以嫁到官家姨太太。可是却偏偏喜上了一个小厮。

叶南依抬起，与曹老对视了两秒，好像已经有答案呼之了。

怎么会不清楚呢？

曹老站起，往窗边走去，像是在回想着很久远的事情。

“也没什么，只是觉得您长得像一个人，想问问您有没有妹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