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那熟悉让舒鸢的呼都不自觉停住。

另一边，叶南依挂断电话以后，眨了两下睛，愣了几秒。

老帝都：【那是罗旧第一次受到死亡离自己这么近，整个帝都上下人心惶惶。医院人满为患，十分钟之内，他睁睁地看着一尸从他面前被抬走，凡是在这一年冬天得了冒的人，最终没有一个人活着回来……】

她把手机放到一边，继续抱着书，想争取早看完，周二去帝都大学讲课的时候，就能把书还回去了。

说什么了？

算了，还是等明天去公司再问鸢吧。

或许是她想多了。

她呢喃完，又苦笑一声，盯着那张脸看了良久。

这样，才是他……

时候，小包跟过去完全不一样。

床不太明亮的小夜灯照在男人那张沉睡的脸上。

不知怎么的，她觉得蒋妈刚才的反应不太对，却又说不来哪里不对。

什么都没听见！

舒鸢站在门外，不自觉地把耳朵靠近门板。

“嗯……我考虑考虑，那毕竟是我妈咪……”小包悄咪咪地说。

这哪里有她给小包讲的有意思？

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站在这听了那么久的废话。

“讲到叔叔闯匪窝……”

舒鸢站在门，双都站的没知觉了。

隔着门板，她倒是想听听这脑都坏掉的人，能讲得比她好吗？

“小，已经十一了，该睡觉了。”蒋妈上来拿杯的时候，提醒。

舒鸢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给小包盖好被。

不等舒鸢发话，顾司睿就提着小包了他房间。

“顾司睿，我说我当初不是有意骗你的，你信我吗？”

……

到底问什么了？

蒋妈目光一怔，抿了抿，“怎么，怎么突然问这个？哎呀，二十几年前，那太久远了，我有记不住了。小你早睡吧，我先去了。”

“你说。”

“上次讲到哪儿来着？”

“对对对，当时叔叔……咦，先等会儿，叔叔有个问题想先问问你！”

鸢怎么会跟顾司睿在一起，不过她貌似也听见小包的声音了。

她开了个门，悄悄往里看了一，就见人长的顾司睿，斜着躺在床上，小包躺在他肚上，四仰八叉，连被都没盖。

“好吧，那你考虑，叔叔接着给你讲……”

“嗯，上睡。”叶南依合上那本《老帝都》，突然想到什么，开问：“蒋妈，你知帝都二十五年前，发生过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