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怀宁长发披肩，眉低垂，思绪无缘无故就飘远了。

女孩很好哄，一听完她的话，眉瞬间就松展开了。

贺尘晔夹了块豉油，放盛怀宁的餐盘内，话冲着溪溪，“先认真吃饭。”

“要不要尝尝？”

溪溪坐在盛怀宁的对面，时不时会侧过，然后溢一声笑，视线长久收不回来。

贺尘晔很熟练地打开其中一罐，扑鼻的酒香酸酸甜甜，“这个青柠檬我将果分开泡的，比例放的是无醇气泡酒，跟你常喝的mojito应该差不多。”

雾缭绕，风机的嗡嗡声响着。

最多就是借着酒意上，扯他的衣服，勾他的袢，再说些不要命的撩拨话。

女孩“哦”了声，开始乖乖地埋认真吃饭，可那蹙着眉却透着委屈。

一旦冷静下来，许多事情总会无意识地浮现在脑海中。

盛怀宁最是没心没肺，尤其是在面对自己最喜的东西，瞬间就被转移了注意力，仿佛这个除夕夜什么都没发生过。

盛怀宁半敛的长睫颤动不止，双手捧着酒杯，气势汹汹地咕哝埋怨的姿态，也不回地去了餐厅。

话落，盛怀宁偏开，没好气地说：“嘛！我醉了又不会撒酒疯，你在担心什么？”

饭后，盛怀宁和贺尘晔拗不过，陪着溪溪坐在客厅守岁。

贺尘晔抱着女孩回了卧室，盛怀宁则去了洗手间。

贺尘晔反应平平，语气是一如既往的轻松，声音却无法抑制地低沉了下去，带了严厉，“贪杯伤。”

呆怔半晌，盛怀宁起手边盛着酒的玻璃杯，里面的冰块撞上杯，清脆作响。

她递到嘴边，饮了一小，香醇的过尖，带着丝丝甘甜与微醺，这舒适的觉，让人迷醉。

“你泡的？”

“谢谢嫂嫂。”

盛怀宁将一小盅菜胆炖翅推到女孩的面前，柔声宽，“没事，明天我陪你一起看重播。”

贺尘晔低低一笑，在她的神示意下，又用打酒盛了杯菠萝酒，“在网络上找的教程，不过我换了搭的酒，你贪杯也不会醉。”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泡酒？你好像...什么都会。”后半句声音越来越小。

明明一开始兴致最的人，却在零刚过，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是不会。

宽敞的公寓内，依旧回着节联晚会里的闹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