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阿介，你不觉得很讽刺吗？”

虽然几十年前就意识到，浮竹收她为徒是为了监视她，可她始终想不明白其中的缘由。

“追溯到万年前，尸魂界这些所谓的贵族们，从一开始就是建立在罪孽之上，”森奈突然无奈一笑，“阿介，我也是生贵族，现在说这些，是不是有些黑幽默？”

“纲弥代家族的现任家主不就是最好的例吗？冬月家族也是，冬月晋弥曾在魂街了不少恶事，可碍于他父亲，瀞灵廷始终没有对他决，最差也只是拒绝了他的队申请。”

原来真相竟然是这样。

森奈低下，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两卷书册。

如今算是彻底清楚了过往的纠葛。

森奈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竟然从蓝染中看到了真诚。

蓝染放下手中的茶杯，“森奈，你和他们不一样。”

“当年那些贵族们，到底是忌惮地狱之主的力量会毁灭尸魂界，还是害怕犯了罪被地狱之主扔地狱？”

埋藏在心底最的那个结终是被打开。

“人类生前犯了罪，死后要被扔地狱，魂街的平民会经历回，即便是犯了罪，也逃不开因果循环，可那些贵族呢？现在依旧有一些贵族犯罪后，仗着贵族份逃开了四十六室制裁。”

“不，”森奈摇了摇，抬眸对上蓝染那双似要看穿一切的睛，“如果再选一次，我还是会选择跟随阿银的脚步，阿银为我了那么多，我不可能站在他的对立面，况且……”

“森奈，你喊师父了，”对面的蓝染一脸玩味地盯着她，“是不是后悔来虚圈了？”

“因为师父知我内有地狱之主的力量碎片，所以才会先为主认为，是我力量失控杀死了那些人……”

“的确，”蓝染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要之所以会跟着我反抗尸魂界，就是因为杀死歌匡的凶手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

“嗯，你的观很有意思，继续说。”

森奈一度无法接受的就是，为什么斑目他们能相信她，而朝夕相百年的浮竹却不相信她。

“嗯？”蓝染挑眉，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若不是知晓这个男人的所作所为，她怕是又要被这句话动到，瞧着那真挚的目光，她下意识开问，“阿介，你有过什么后悔的事吗？”

蓝染笑着了，“现在看来是的，你自小就被送到十三番队的原因，应该是朽木队长和四十六室最后的妥协吧，毕竟你是朽木家的宗家公主，四十六室没办法随意决你。”

森奈生大贵族，贵族间的那些秘事她多少有些耳闻，朽木家不存在的事，并不代表别的家族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