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家哥哥那张毫无血的脸，眶中打转的泪再也受不住，扑簌直往下掉。

“我没事，不用担心。”

“大哥！”森奈急忙上前，跪坐到白哉旁，替白哉拍打起后背。

绯真一切后之事都是白哉亲手办，葬礼结束后，这位年轻的朽木家家主，又恢复了往日的冷峻，平静到仿佛丝毫未受妻离去的影响。

“森奈……”手上的力不由加重，好似一松手，怀中的少女就会消失不见，“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从家中知晓哥哥不肯好好休息，还撑着病去书房理家族事务，森奈就气不打一，又气又急之下，泪开始在眶中直打转。

行至院中，一片枯黄的树叶飘向面庞，顺势抚开，森奈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满面。

漫天飞雪，给整个朽木府添上了的凄凉。

“嗯，”银轻抚过少女的发，“所以我们不要去打扰他们了。”

越是平静的湖面下，暗藏的波涛越是汹涌，白哉如此压抑心中的悲痛，迟早会事。

看着哥哥那张愈发冰冷的脸，森奈只觉得心发慌。

得知这一消息，森奈急得立即丢下手中的工作，回到了朽木府。

“阿银，哥哥他该有多难过呀……”

森奈甚至都怀疑，那日见到的哭泣的背影，是她的幻觉。

绯真没能撑到新年，离开那日，尸魂界下起了这一年的第一场雪。

没有人比银更了解这样的疼，侵四肢百骸，让人痛不生。

低猛了一气，森奈终是忍不住，环抱住男人的后背放声大哭起来。

直待咳嗽缓解，白哉才有气无力地回应她。

银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将前的人拥怀中，受到怀中的温，他又觉得无比庆幸，如果当年森奈没有熬过来，那这几十年会是怎样的光景。

旁的男人揽住她的肩，将她摁怀中。

他想象不了，也不敢去想。

新年将至，白哉病倒了。

之人离去的痛，犹如生生挖去心脏。

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将心事说与市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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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银，我该怎么办，我真的很担心大哥。”

她从不怀疑哥哥对绯真的情，知哥哥不过是将所有的情绪隐藏在了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下。

病势汹汹，才短短两三日不见，白哉整个人憔悴到与先前判若两人。

“难受就哭来吧。”

匆匆推开书房的门，第一就见到白哉披着一件薄薄的单衣坐在书桌前，捂住嘴剧烈咳嗽。

纷洒洒落向地面，铺开了一地的肃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