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放下书,清淡地喊她名字:
“岑慕。”
“嗯?”
“不用每次事后都给我送礼物,你这样会让我有zhong错觉。”
“什么错觉?”
“我是你老公,不是鸭子。”傅叙白陈述dao。
岑慕解释dao:
“我不是因为那事儿才给你送礼物的。”
傅叙白冷静问她:
“那是因为什么?”
岑慕仔细想了想,若说是礼尚往来,傅叙白肯定更不高兴。
这人连鸭子都不想当,若说是跟他礼尚往来,他肯定也会生气。
于是,她han糊回dao:
“就是想送了。”
几秒后。
傅叙白还是接纳了这个说法。
“送了什么?”他问dao。
岑慕把盒子打开,让他看着里面的项链。
傅叙白盯着看了会儿,说dao:
“你是拿错了吗。”
“没有拿错。”岑慕把项链拿了出来,展示在他面前,“这是我专门为你挑的礼物。”
这一次。
傅叙白懒得再看她那边。
他再次拿起书,淡声dao:
“这个礼物,我不要。”
“为什么?”岑慕不大乐意的问dao。
床上看书的某人再次惜字如金的回dao:
“不适合我。”
岑慕明显不服气。
“那怎么样才算是适合你?”
傅叙白感觉有些tou疼了。
他nie了nie眉心,解释dao:
“我很少dai这zhong饰品,一是工作不方便,二是我不需要用这zhong花里胡哨的东西展示我自己,我也不是明星。”
岑慕轻哼:
“我看现在的你也很不合适。”
傅叙白放在书页的手微顿。
“嗯?”
岑慕手指戳在他的腹肌上,感受着上面的弧度。
“洗完澡之后不穿衣服,只是裹着一条浴巾躺在这里看书,难dao这就符合你平时的人设了?”
她甚至于怀疑,傅叙白在这里假模假样的看书,就是为了勾引她。
哪有人能看书的时候还能这么赏心悦目的。
岑慕刚才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这男人躺在床上,腰间裹着浴巾,手中拿着一本书,侧颜jing1致立ti,肌roujin实,就连shen上都带着刚洗完澡的香味。
如同电影一般的画面,很难不让人怀疑,这人就是一直在等她进屋。
听岑慕说着这话,傅叙白也没反驳,chun角轻微勾勒,“那你不喜欢?”
“……”
果然是老狐狸,最会观察人心。
岑慕撇chun,“那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