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什么不呢？

陆终听见重霄的话语，觉对方温的手握上了她的手腕，力度不大，牵引着将她的手抬起，微凉的柔接到了陆终的手心，是重霄的脸。

因为陆终是意识，还是因为重霄是意识与人类的后代？

她还记得重霄告知她想要留下来时说的那句“我也需要”。

这样的气氛之下，重霄理所当然地误解了陆终的意思，甚至顺着陆终的动作，朝陆终凑近了些。

又是掺杂在烂叶坏果的腐败气味中的新生植的清香、属于生机的味。

陆终的手抚在了重霄的后颈，动作却早已僵持住。

如同一颗饱满的桃在尖迸裂，清甜的气息充斥，诱人索取更多。

为什么不呢？

重霄让她捧起了他的脸。

“你总不会要这样坐一晚上，明早还有训练吧？”

微微侧，陆终的手扣住重霄的后脑，轻吻上那只敢小心翼翼碰上她的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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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形声能够帮助你看清我在黑暗中的任何神情吧？如果光线让你觉得尴尬，那么现在，你看着我，你看到了什么？”

二人就这样僵持在黑暗中，不多时，陆终嗅到了空气中来自重霄的信息素。

陆终抬手熄了灯，房间瞬间被黑暗包围，但改变光线并没有让陆终忐忑的心情有所改善，反而让她更在乎边的重霄的一举一动。

其实她也没那么想要松开。

陆终的手有意无意地探向重霄的后颈，她要确认重霄是否贴着抑制贴，又是否注过抑制剂，为何只有重霄上会现既让她觉得难闻又能引她的两矛盾的信息素气味。

重霄关了终端，见陆终还是维持着那个别扭的坐姿，也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重霄的贴在了陆终的嘴角，因为陆终没有任何动作，重霄也开始后悔自己的鲁莽，可错过了今天，他或许找不到下一次如此合适的机会。

重霄又不是不清楚陆终神力的情况，本因为着神力抑制又要忍耐着不稳定的神力在脑里的横冲直撞，陆终已经没办法保证睡眠的质量，若是这样坐一晚上，想必状态会更差。

陆终的思绪又回到了这句话上。

黑暗之中，有着形声的加持，陆终看着重霄里的切、真挚，很想松开手，却又犹豫着、纠结着。

那么，为什么不呢？

都挪到床上，二人必然会肢接。

如果重霄也需要释放长久以来被压抑的信息素，与重霄是上传了芯片的恋关系的陆终是唯一最为合适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