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嫁给谁，着第一闺秀的名号，我只能这样，别无选择。”

“我敬重陛下并不是因为我多他，而是因为他是我的夫君，我必须这样才是一名合格的正妻，一位合格的世家女。”

宋奕轻轻颔首，待琳琅几人也识趣地去了，他又将计云舒拉到上，手臂顺势圈住她的腰。

“到了议亲的年纪，受到的教诲便是理明妇德，以夫为纲，敬慎事夫。我将这一切都学得极好，落了个京城第一闺秀的名号，还嫁了东。”

低沉愉悦的声音耳中落，殿内说笑的几人俱是一震。

连她这个局外人都觉着压抑，更莫论数十年如一日地接受思想侵蚀的赵音仪有多窒息了。

“虽然如今......”

赵音仪回她一个心的笑靥，反握住她的手，慨：“所以啊，你不知我有多羡慕你，虽孤一人，却也无牵无挂，能勇敢地追求自由和更广阔的天地。”

话又说了回去，计云舒赶忙岔开，笑：“如今也不能掩盖从前，托娘娘的福，我在外可是舒舒服服地过了三年的快活日，已经很满足了，所以娘娘可千万莫再说了，不然我可就真恼了。”

赵音仪得礼地浅笑，福：“刚同贵妃说笑了几句，给太后贺寿的贺礼还未备好，臣妾先告退了。”

“娘娘......”

“好了好了，娘娘快起来罢，地上这样凉。”

从开脂粉铺的兵荒，讲到同许娘一起关门揍孙木匠，再到闯青楼救小蝶。

见赵音仪仍旧神情黯淡，计云舒又贴着她坐下，同她讲起自己在江州时的趣事儿。

“皇后也在啊。”

她心疼地握住了赵音仪的手，想安却不知如何开。

宋奕从太和殿回来，远远地便听见内殿传来的熟悉笑声，抬手止住了传报太监的动作，大步星地了殿。

赵音仪无奈地笑了笑，应了她。

“何事让卿卿如此兴，也说给朕听听？”

说罢，计云舒将她扶了起来，又去唤琳琅沏壶茶端来。

计云舒愣愣地看着一脸木然的赵音仪，心下泛起一难以言喻的悲凉，悲凉之中还带了一丝压抑。

宋奕扫了几人，自顾自地牵起计云舒的手。

赵音仪的情绪也在计云舒绘声绘的讲述中变得快昂，一直待到宋奕回来，她才知趣地退下。

赵音仪忙起行礼，计云舒也随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