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在众人惊惑的目光下，抬手松了发髻，解了外衫和中衣，只余下一件浅藕肚兜。

计云舒了发酸的胳膊，瞥她一：“你少来，什么时候用饭？”

小蝶双手捂着，一面担忧地说着，一面红着脸，透过有意松开的指偷看计云舒曼妙的段儿。

“就你饿死鬼，去堂屋等着罢！”郁岚没好气地啐了她一。

她狡黠一笑，卖了个关。

碗筷碰撞的叮当声中夹杂着二人一问一答的唠家常，忽略神微怏的姚文卿，倒也算岁月静好。

“听小蝶说卖得还不错，日后等完整的绣品绣完了，定会卖得更好......”

“姑，姑娘，你这是什么呀？这大冷天的，当心冻坏了。”

瞧着准备得差不多了，计云舒环视了一圈满脸疑惑的姑娘们，莞尔一笑。

这又要关窗，又要蜡烛，青玉到底要什么呀？

“姑娘们莫羞，大家都是女，我有的你们也有，难你们日日都是这般红着脸，遮着沐浴的不成？”

“青玉，你要什么呀？”小蝶一雾。

她甫一门，姑娘们便围着她兴冲冲的发问，那积极渴望的神，让计云舒觉着这三年来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觉得姑娘们的悟都还不错，这回她打算加大些难度，让她们接受些新鲜什。

见她们的反应与自己意料中的相差不大，计云舒浅浅一笑，说了一早便准备好的说辞。

计云舒轻轻了她的，笑：“待会你们便知了，快将窗关上，将蜡烛都上，亮堂些。”

她此举不亚于平地惊雷，姑娘们懵了一会儿，回过神来，皆羞得小脸通红，撇的撇，遮的遮。

“今日咱们不画鸟了，画我。”

这日，计云舒又去了自梳堂教自梳女们学画。

“好的啊，我算了算，这个月赚了六两多。你呢？教她们画的样卖得如何了？”郁岚反问她。

室内渐渐亮堂起来，随比不上外的自然光亮，倒也勉能凑合。

“小蝶，将大门反栓好，大家都跟我屋。”

姑娘们心里都疑惑，却还是依着计云舒的话，陆陆续续地将蜡烛上了。

小蝶照，众人也纷纷拿着笔纸随计云舒了堂屋，待人都来了，计云舒又反手闩上了房门。

“青玉，咱们今日画什么呀？”

席间，计云舒问起铺里的生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