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木，又活了……”见到界木重新焕发生机的那天，闻人乐真的很兴。

“这是从来不曾有过的事情。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那次取灵的缘故，你的一直不好，而且修为到了金丹也不得寸。”

闻人乐叹息一声，对谢清玄无奈地说：“唉，若是一直这样相安无事也便罢了。可是你今日碰到了界木，原本的灵竟然又重新回到了你的灵台，用不了多久，界木便会逐渐枯萎，修真界的灵气也会慢慢稀薄直至枯竭。所以为师这次特意下界，就是为了取回灵，重新封界木的。”

闻人乐将一切都摊开给谢清玄：“作为修真界唯一一个渡劫期半步飞仙的灵修，我是第一个知界木快要枯竭的人。我试了很多办法去挽救界木，但是都没用，直到……我遇见了你。”

闻人乐忍不住将自己一直以来着的面撕开，对谢清玄自己最真实的一面，这是虚伪、自私、狠毒的一面，也许今天之后，谢清玄对他的孺慕之情会湮灭得一二净。

“你知吗？我第一次发现这个事情时，我以为你是界木某一分的化形，结果观察好久，才确定你确实只是个天赋异禀的人族。”

“我不能，别人也不能。”

“我以为将你的灵取，你会就此变成一个凡人，所以我便将幼小懵懂的你带回了越宗，命人好生照料。我取了你的灵来填界木，始终愧对于你，所以便想许你一世荣华安乐，让你简单快乐地度过凡人的一生。”

但是闻人乐再也不想伪装下去了。他就要让谢清玄在今天接受这样面目可憎的他。

他的上贴着许多标签，正魁首、越宗开山祖师、北斗剑尊、寒州仙……但这些其实都不是真正的他。

“清玄，从未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明白你是一个充满神际孩，是你给了整个修真界希望。”闻人乐的神突然变得狂起来，谢清玄从来没有想现在这样这么怕过他的师尊。

“后来，我将你的灵剖开取，填了界木之中。本来我只是抱着一试的心态，可是界木却好像找回了自己那颗失落的心脏一般，重新焕发生机。”

“但是你又给了我一个惊喜，被取走灵之后，你又重新生一个同其他灵修一样的灵。”

弹指一挥间，而灵修却有着漫长的寿命，灵力可移山填海。你能明白吗？没有谁能接受从一个神，退化成一个如蝼蚁草芥的普通人。”

“清玄，你的灵是不同的。别人的灵是纳灵气到丹府，然后凝练贮藏，才得以阶。可是你不一样，你的灵居然能产生源源不断的灵气，灵气充斥着七经八脉，然后再满丹府，你不必费心纳周围稀薄的灵气，甚至不必打坐凝神，就能得到足够阶的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