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边的青年完全没有发现自己，还坐在原地发呆，笙歌又试探地游得更近了些。

到了当时那个境遇，委屈、伤心难过，还有怒气不忿，充斥着他整个人，又传来阵痛，谢清玄捂着心房，微张开嘴呼气。

傍晚的时候，谢清玄终于掏手帕，抹了抹角和微红的鼻。

的笙歌知，前这个人族修士情绪很低落。他小心翼翼摆着银亮的鱼尾，游到离坑边一丈远的地方。

寂静的夜里，只有风树叶的婆娑声。笙歌用极其蹩脚的人类语言，向谢清玄讲述了他的家乡。

为了充分缓解被太晒过的疲惫，笙歌畅快地在里游了好几圈，最后又停在了坑中央，他浮在面上，偷偷看着蹲在坑边沉默不语的谢清玄。

“你会说话吗？”谢清玄突然声，将笙歌吓了一大，他赶忙下，只一缕蓝黑的卷长发。“陪我说说话吧，说什么都好。”谢清玄抱着自己蜷缩的双，枕着手臂，轻声说。

好想，回家……

面容姣好的鲛人留下两行清泪，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脸颊落，金光闪烁间，换一颗颗圆饱满的珍珠。

笙歌想：这个人族修士可真能哭，难不成是的？比他们鲛人族更适合在里生活……

笙歌说到动情之，抬是一当空的明月，从前他总是和自己的鲛人兄弟妹在夜悄悄浮到海面上去，望着那丽的圆月，他真的，好想回家……

鲛人没怎么与旁人过，适用人类语言还不熟练，讲话断断续续的，但他的声音却极为动听，像是来自海的迷离梵音，谢清玄听着他的话语，被柏桓搅动的糟糕心绪平复下了大半。

谢清玄这样待了好久，久到笙歌都要被太晒成咸鱼了，笙歌很贴心地没有声打扰谢清玄宣情绪，他静静地吐着泡泡，整条鱼躺在原地。

谢清玄将在陆地上躺了一整天，险些变成咸鱼的笙歌又重新挪回了灵泉中。

柏桓看到谢清玄落泪，似乎想起了什么，怔愣在原地一会儿，他抬起手，想要半跪下，帮青年抹去下的泪痕，但最后还是垂下了手臂，什么也没说，然后也不回地离去。

虽然柏桓已经走了，但谢清玄却还没缓过来，他将自己的像鸵鸟一样埋双膝，默默着泪，他也说不清为什么这么委屈，这么难受，不是已经对柏桓不抱有任何期待了吗？为什么柏桓这么对自己，他还是那么的难过。

他的声音极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但里的笙歌耳力聪，还是听到了。鲛人等了一会儿，可能是在心中纠结什么吧，他又浮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