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收回目光。

“谁吓唬你了？”乌沙耶从包里掏来一张名片，纤细的手指将它在玻璃上，“看到了吗？小泉家哦，你不会陌生吧？”

两人一坐一站，乌莲耶最后重重啐了一声：“别叫我弟弟，恶心死了，乌沙耶。”

乌莲耶正要开，又被乌沙耶打断：“啊，等等——该不会说你其实只有面对我才会这样吧？嗯……也对啊……”

她想着这些事，睛却看着乌莲耶：“毕竟我生的比你早——这个机会已经没有了，只好让你死的比我早，这样也才算公平吧？”

“这就急了？”乌沙耶倒是挑眉，“我还以为这些年你变得有多厉害——怎么还是这样急？这样还能让乌集团延续下来吗？”

“……你不用吓唬我。”

“这些年你只长了嘴功夫吗？”

乌沙耶笑眯了，房间安静。

单单几句话，怎么够补的上她这些年来受的苦？

哐当——

“是吗？你也觉得你很恶心吗？”

“乌沙耶，这些年来，你好像会说话了很多啊，”乌莲耶歪，“那你能不能满足我一个愿望，告诉我——你这些年来都经历了什么？不会真的一直在死吧？”

“大家都有一个先迈一步的机会欸。”她淡声。

“毕竟还是那个害怕着、所以只能用招的歹毒小鬼呢，弟弟。”

椅翻倒，年轻的少年站起来，神终于有些沉。

“不啊，但是我学到的、经历的、了解的——总要一一告诉你嘛。”

工藤新一原本四瞄着的视线一顿，睑敛下来，视线慢慢挪到乌莲耶上。

乌沙耶看着面前嘴抿着的少年，觉得自己有些了，却好像还是不够。

乌莲耶扯着嘴角：“是啊，你的耐心好，乌家那些破烂的家族礼法都能够去学——那烦躁无聊的东西，和当家主有半钱的关系吗？”

全屋唯一一个不姓乌的人发一声非常轻的憋笑。

乌沙耶收回名片，表情也淡了下来：“你忘了吗？我耐心很好的。”

而在此之前，乌沙耶以为她早就忘记了这些。

乌沙耶嗤笑：“说得再多都不如亲自验一下，不是吗？”

乌莲耶：“……”

乌莲耶皱眉看着工藤新一，但已经看到了他手揣着兜，一副刚才不是我发声音的样。

但什么事情，都要循序渐——最让人恐惧的是未知和没有尽。

空调风下来，冷气在窗边绿萝的叶上结成薄薄一层霜。

“扑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