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在她旁边倒了一杯递给她，她接过，而面前这个说话柔和的校医又问：“那有任何家族遗传病史吗？无关心脏的也可以说。”

“新医生……太好了！您今天值班！”

乌沙耶没吭声，她没力气应下了，但不拒绝就是默认。

没得丝毫结论的校医表情有些为难，只建议乌沙耶好好去医院检查一下，她应了，心里倒没当回事。

那是工藤新一的怀抱。

“昨天晚上有过一次，也是毫无征兆。”工藤新一在旁边补充。

乌沙耶轻摇了摇，她脸还煞白，但痛劲儿已经过去了，只毫无力气地靠坐在床上，发丝轻轻垂下。

她神松了松，轻轻吁了气，趁着新智明写就诊记录的时候拽了拽旁边工藤新一的袖。

“……可恶！”

医务室安静温，外面光打来，正洒在床上的少女上。

“神结小有什么心脏类疾病吗？”

“走吧，”她说，“我觉得我好多了，没事了。”

上响起少年咬牙地一声斥骂，随即，乌沙耶再次觉到一阵腾空，有力的臂膀将她抱起，风从她耳边刮过，少年在抱着她飞奔。

乌沙耶依旧摇摇。

“我带你去医务室，这总可以吧？！”

她又，然后把埋在一片温的黑暗里，不让工藤新一看见她的脸。

个碰，那只手即刻便握住了她的手，温传递过来，痛似乎随着她心里的祈求逐渐减轻。

新智明眉梢稍微扬了扬，神在工藤新一和乌沙耶之间连了一下，便很蓄地收回视线，又问了几个和病情相关的问题，乌沙耶也都回答了。

“再休息休息吧？”他看了手机，“现在是九半，再休息十分钟我们就直接去东大上课，时间还来得及。”

乌沙耶垂了下，轻轻开：“两次。”

“不……”

多大事。

可她又不敢呼，这是人的本能，害怕仅仅是一个呼就让疼痛再次袭来。

“那这是第一次心痛吗？”

“神结小？！”

秋风呼啸掠过，她不敢想象少年跑得究竟有多快，直到“哐当”一声，门被推开，乌沙耶意识模糊中听见工藤新一一声惊喜的声音。

“不？不叫救护车？”

她摇摇，实在没氧气能够说话。

新智明摘下听诊，神关怀地看着乌沙耶。

反正这原因只有她自己知，别人检查也检查不来。她不让工藤新一带她去医院也只是觉得麻烦——她讨厌医院——大不了她就隐瞒好诅咒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