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知呢，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半疯不疯了。”

乔洛不为所动，继续发问：“你看到了什么？”

明明以一己之力惹了两个人，被虎视眈眈，脸上却没有半害怕，依旧那么玩世不恭，甚至兴奋得脸红。

这是大树居民献给天人的歌曲，乔洛在另一边时就反复听到，晨会上、活动课上、净化日中……天璇在独自一人面对天人时哼唱，他又唱着这歌来到乔洛面前，如今，又一次唱了起来。

就在这时，玉衡冷冷开：“天璇，无视我这个回的‘可怜人’，可不是一件好事啊。”

吗。”

回之主，界之主，每一个回的人的易对象，甚至掌着他们的生死。

“你难就不好奇我们的回之主吗。”

乔洛不知自己此时是什么表情，他只专注得到答案，“发生了什么，弗舍尔委托你杀死他吗？”

天璇的大笑停下，迫不得已看向玉衡，“小玉衡好过分。”

“哼哼，我看到了什么呢？小乔乔是在问哪里，我说过，我没有看到弗舍尔的幻境哦。”

“真是太有趣了！”

天璇乖顺地举起双手，以示无害。

差一，玩偶师心保养的手就要被废掉一只，再也不了玩偶了。

乔洛终于回过神，“……你的玩偶，可以看到人的记忆？”

乔洛放在白上的手一僵，心里掀起惊涛骇浪，“在你里”？什么叫“在你里”？……

从树枝上一跃而下，拦住了玉衡。长剑现在他手中，血剑鞘，直指天璇的咽。

见玉衡要继续动手，乔洛扬声阻止：“慢着！”

他抬看向乔洛，反问：“小乔洛和鹰犬会主教的接不少吧，你难不知他看到了什么吗？”

被天璇话语中的潜藏的义的震到，脑海中思绪像是卡住了般，哪怕他始终维持着平静的表情，但瞳仁的变化还是暴在天璇的察下。

玉衡相比初见已经冷静了下来，但杀意不减，她声音平平，讽刺：“何必关心我这个注定走不回的人，你想好自己的死法了吗。”

“唰”一颗佛珠穿透了天璇的左手，血溅。

“我还有问题要问。”

“不要转移话题。”剑尖又近了咽几分。

左手的伤，血源源不断。天璇默了默，引颈闭目，一副旋律从他嘴里缓缓唱。

天璇嘴角的笑容顿时拉大，变成夸张的幅度，他兴奋地低低笑声，“白，白哈哈哈……”

“不止哦，还有很多很多条线呢。”天璇兴致地回答，丝毫不介意暴自己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