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鹰犬会的换算，这份调查手迹写于重天前十二。

他们在等，等将他们聚集在这里的帮会们，给他们一个代。

大概是被那副本影响到了吧，是偷听学来的吗，乔洛漫不经心地想着。

但好在，作为能回并且生存下来的人，心里素质还是比一般群众好一些的，维持住了最基本的秩序，沉默而忍耐。

此时不夜城的街上，披着雨篷和打伞的人走大楼，三五成群走在路上，朝同一个方向走去。

和来自“主神”的答复全然不同的语调，就好像……就好像来自两个不同的个。

而今，产生这想法的人绝对不在少数。只是没想到，在这么久以前，就已经有人锐地观察到了。

人们已经没有心思注其它的事情，一个个面苍白，被这场大雨和突如其来的系统变故搅得人心惶惶。还有几个一脸迷茫，刚从副本里来还搞不清楚状况。

乔洛移开视线，低拿起粉小卡片，嘴角微微上扬。

中心广场，不夜城中央最大的一公共空地，但早已被大的天坛占据。原本是对外封锁的，不知现在是为什么喊人过去。

这封“情书”他看一次就忍不住笑一次。

清脆的声音突然从右侧传来，只见一只活灵活现的机械鸟正用金属喙敲击玻璃，在它的上，印着北极星的标志。

“咚咚”

乔洛翻了翻时间，发现并不是第x重天这样的写法，而是天地支。如今，在系统更新了“重天”的计数后，就已经没有人在使用了。

看久了，便总觉得天仿佛在鼓动，像生呼的肚，一起一伏。

“劈里啪啦”“劈里啪啦”……慢慢溢了起来，整个心脏都浸泡在冰凉的中。

淅淅沥沥的雨声拍打着窗的玻璃，一起落尽他心里。

“轰隆——”天幕又一次摔响。

灰的天空并没有因为这场雨暗沉下来，依然如同过去的每一个白天。

说完，它立刻不停蹄地张开翅膀，飞向下一家。

在乔洛查看北极星工会的更新记录时他就这么想过。

六回是活的。

等乔洛到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了。

机械鸟张开了嘴，发又尖又细的声音：“集合！集合！中心广场，集合！”

不夜城外的沙漏已经报废，没有人再推动它，让记录更新的时间。雨冲刷在透明的玻璃外罩上，不见雨滴，只有密布的在玻璃上淌。

乔洛打开窗，几滴雨飘屋里。

气氛凝重且压抑，没有人说话。

——“这里”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