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震惊地回，瞪大双看了乔洛一，仿佛是第一次认识乔洛似的。

“我上次来送信……那老妇人喜我，就，就告诉了我几条近，好走！”

待一切作完，拉起乔洛的手主动往里跑。

哦，他想起来了。他从小报里茫然地抬起，最后对孟青松说了一句“恭喜恭喜”。

梁有志沉默半晌，喃喃念：“……我就说，青军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他们凑在一个桌前，孟青松在温习功课，而他正不务正业地看着东城的八卦小报。突然，孟青松开告诉他，他被青军录用了。

那个时候他说了什么呢？

“我是李家的少爷，这事情我还是能打听到的。”

他一边着气一边偶尔给乔洛指个路。

他的语调平静，像那晚难得不被风叨扰、烧得板正的灯烛。

梁有志：“……”

梁有志张嘴半晌，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连他自己都不知答案的问题。

“……青松他在这儿给一个副官打下手，这个时间，他可能在加夜班，我们能去找到他。”

梁有志没再开阻拦乔洛。

来人看清自己前把人宰掉。

乔洛：“……”

乔洛尖抵了抵前齿，不置可否。

“你就是那位李家的少爷？”

其实，孟青松同他的联系早已不复最初密，哪怕他主动去找他，也会被以各理由回绝。他知，他是故意的。

“……哼，这是我和孟兄伟大的友谊，不准任何人怀疑！”

老妇人正从清扫间拿工，要去洒扫今天的青军府。

暮渐薄，天缓缓变暗。天的白天没有冬天那么短，但也没有那么长。

梁有志不信：“你怎么知？”

恍惚间，他想起一年前他和孟青松一同在学校时的一个晚上，书房的灯烛在黑夜中静静地燃烧着。

“既然他都已经青军了，你为什么还和他朋友？”乔洛提起孟青松在学校被千百人批驳的盛况。

乔洛面无表情戳破他最后的幻想：“我说了，找不到的。他的职位现在已经被另一个人替代了。”

乔洛默默无言地跟在人后，开问：“你被追杀了这么久，不会觉得奇怪吗？”

“我……”梁有志白着脸，抖着，“我以为，只是青军单纯的变态……”

有梁有志的指路，两人找到了那位帮忙送信的老妇。

梁有志，见声音越来越近，当即小宇宙爆发，从乔洛没想到的地方一把拽突门边的盆栽小树苗，又扯过墙角的木，一脑糊在倒的男人上，将人挡了个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