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掉大的以后，剩下的就变得容易了起来。

方良冷冷地看着男人倒下的躯壳，哼：“这就叫‘三十天河东，三十天河西’。”

大哥死后，小弟整天浑浑噩噩，只偶尔像幽灵一样沉默地现赌场外。每在多恩经过时，仇恨的视线便死死盯住他。

忍不住骂了一句，“什么破品味！”

“娘希匹的！我只不过憋了半天没说话，真当我没脾气！”方良收回拐杖。

这么想着，多恩咧嘴笑了起来。

他怎么可能会在意，多恩就喜看他痛恨又苦苦压抑的神情。

多恩额角爆气青，气的不行，但还是被迫控制音调，轻声细语：“你还记得那个两个蠢货吗？”

“你不敢杀我，你知的，如果我死后，化云……”

被占据的房间被整改的面目全非。

这是他逃亡时没来得及带走的旧，还好藏得，没有被发现，得以留存了下来。

人类唯一的源。漂亮吧？”

纱有里取下他嘴里的黑布，：“我给你下了制约，如果你的声音超过30分贝，你就会因为脑血破裂死掉。”

多恩恨地几吐血。

木盒里是一些杂的小件。

他矮下，放下拐杖，分外吃力地从那张华而不实的床底下拉。

鹅黄的发带、曲别针、被使用得只剩下一小截的黑铅笔……这些，全都是他曾经的有人的旧。

他恶意满满看向多恩，了个形，无声：“我把他杀死了。”

好半天，他才终于着气从扒拉了一个小盒。

放在十年前，他是绝对想不到自己会在区区三十几岁就说这句话。他锤了锤自己老化僵的膝盖，仔细收好木盒后，撑着拐杖站了起来。

刚拿下的黑布被风见从纱有里手上接过，嫌弃地仍在一旁，嘴里不断念叨着可妹妹的手怎么能碰脏东西。

当时三胖和多恩相斗的惨状难以用三言两语说清。而曾经把乔洛捡回去的两个男人在三胖被牵连。仗义支持方良的屠飞平死在了多恩的刀下。

得意洋洋的话还没说完，他突然后劲一痛，当即了过去。

方良凝聚一条细小的藤蔓，钻锁孔，外表朴实的木盒很快被打开。

方良放任兄妹俩离开自由活动，拿着从多恩上搜来的钥匙，去了自己曾经住的房间。

的木拐在男人后劲留重重的红痕，风见目测要是再重一，他的颈椎就能被直接打断。

他伸糙的指在盒里小心翼翼地翻看起来，确定里面每一个都没有损毁。

心里突然生没有来的疲惫：“我果然是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