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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你们的什么好事，让你们杀个人都杀的这么不净！现在人开始走了，开始走了！”

“工厂里只有一个幸存者。”

“什么没地方去？我说他们走了，当然是说他们跑那边去了！那群四肢发达、脑简单的、该死的家伙！——到底是谁告诉他们的！”

“但是事情发生的时候他不在场，他负责外找人，所以活了下来。”

但这句话他不敢说。

边缘区的边缘又一次现了一群衣装和这片地区格格不的男人们。只是这一次，领的不是带着稽哈哈镜的人，而换成了老老实实的中年男人。待遇也全然不同。

孩的父母慌忙抱起小孩，低声呵斥：“呸呸呸，瞎说什么呢？人都是要死的……”

一边在在心底向领导和前同事们输“优话语”，一边老老实实放低姿态敲开房门。

“可是……他们也没地方去了啊。”

小四走在同事群中，没错，这一次，他又来当冤了。继上一次被推盘问阶级三后，这一次他又没能跑成。

然安静下来。

宽敞明亮的房间里，漂亮的玻璃杯被打翻在地，珍贵的资源被浪费地撒地毯。

“哼，运气倒是很好。——总之，我不你用什么方法，让那群跑到白联盟的人立刻回来！”

“啊不不不……我是说，我们老了以后，老了以后……”大人笑着，缩着脑袋立刻离开，留下面面相觑的人们。

“你知这几天少了多少人吗，你让我怎么代！这么多天，到底是谁的，查来了吗？”

“和上次是同一个人。”

“抱歉。之前的探查没有找到目标，只有一个……一个阶级三，但是询问下来没发现什么问题。这一次也没有发现新的线索，见到的人都……死了。”

小孩的疑问只是再寻常不过的话，却揭开了人们一直因为恐惧而懦弱回避，从来不愿思考的心底的问题，像一颗火星在稻草上溅起。

“不，不一样。死状……”

这个房间里住着一个阶级六——又是个他惹不起的。

下属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上次是割，而这次……怎么说呢，只要一回想他就想吐，正片工厂，二十多个房间，拼不一完整的人——他无法想象究竟是怎么杀的，就像……就像从机里吐的人泥……

愤怒战胜了恐惧，时不时就有人藏在暗向他们扔杂——扔不起，但是垃圾还是有很多的。

“没有的废！这次又和上次一样？”

“嗯？”

“……”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