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晚来过。】就在季知言以为这个话题翻篇的时候，季时予突然声。

季知言惊奇，猜测席野可能去买过材。

“哦……”季知言有些尴尬，想到季时予可能还有情绪，没再问。

“吃东西吧。”席野声音有些冷漠，径直走到床柜的位置，将东西放在上面。

吃到后面，季知言越吃越慢，越吃越勉，席野还一直就在不远站着看着他。

席野门后，照例站在玄关的位置，底压着情绪，面上平静地打量着季知言。

但他莫名觉得现在的氛围有些僵，不好说什么，只好端着碗吃了起来。

季知言一下也没什么话说，就乖乖坐着，直愣愣地让他看。

“你也一直是睡着的吗？”季知言见季时予没回答，嘀咕着。

季时予久久没说话。

够着往门的方向看了看，只见放在那里的空碗已经不见了。

“他什么时候来的？”季知言低声问。

几秒钟后，席野底的情绪像是翻的火山，蓄势待发，又被他压下去，嘴角僵地抿起，扣在碗沿的指腹泛白，像是要活生生将碗碎。

“咔嚓——”

季知言叹了气，犹豫再三，看着还剩下不少的东西，开：“我吃不下了。”

席野底的隐忍、愧疚和痛苦这才抑制不住地冒了来，他用神死死描摹着季知言，像是要将他缠绕，骨血里。

“嗯？”季知言疑惑，睛亮了一下。

【他——】

【没有。】季时予声音响起。

席野眉了一下，又迅速展平，语气里像是带着一丝不耐：“你病还没好吗？”

【你想知他了什么吗？】季时予语气复杂，着引诱，又藏着一丝戾气。

是席野，他端着些东西来了，碗太，季知言没看清。

“什么？”季知言听他这么说，以为有什么事情，自然接话。

席野凝视了季知言几秒，季知言被看得有些受不住地低下转移视线。

季时予刚开就被打断，季知言迅速转往门看去，有人在开门。

他视线跟着席野落在搁到床柜上的东西，这才看清是碗面和一些果，这面还显然和昨天的不是一个味。

季知言上一顿吃饱以后，这就只了躺着这一件事，本没什么消耗，所以现在不是很饿。

季知言锐地捕捉到那丝情绪，愣了一下，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席野，心里泛上一酸涩：“没有，好了。只是昨天吃的还没消化完，不是很饿。”

季知言觉得席野的情绪有些奇怪，但哪里奇怪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