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言毫不犹豫地燃了照片，橘红泛着绿边的火光瞬间吞噬着照片里的人。

“还有其他的吗？”季知言凝视着席野，说，“一并烧了。”

在这片刻中，季知言脑海里闪过无数想法，最终被他一一压下。

季知言不予理会。

路过床边，季知言拿着照片的左手被席野狠狠攥住了。

“别走。”短短几秒钟，席野的睛血红，声音嘶哑颤巍。

欣喜，可还没等他好好抓住这情，它便瞬间凝结。

席野愣了一瞬，手上的力猝然松了。

【你想叫他消灭证据啊。】季时予的声音幽幽传来。

“怎么了？”席野本来半蹲在地上，整理着衣柜下面，抬却看见季知言蹲着一动不动，疑惑问。

“实话？”季知言反问。

季知言平静地站起来，放好手里的书，拿着照片，往房间外走去。

“那就好，那就好……”季知言转，看着泛着红光的余烬，轻舒了一气。

“我看见的东西，他也会看见。”季知言看着席野缓缓说。

【是他。】季时予明显也看来了。

季知言回过神来，准备将照片夹回去。可席野已经站起来，看见了他手里拿的东西。

季知言让开路，让席野在前面带路，找到了打火机。

季知言侧看着正襟危坐的席野，声音平静地问：“蒋旭的死和你有关系吗？”

因为他反应过来，他见过这张照片，是他舅舅从陈扬那里搜刮来的众多照片中的一张。

还不忘拉过季知言的手，反复翻看。

“快扔掉！！”席野看着火快要到季知言手上了，动作迅速地抢了过去，甩开了。

季知言锐地发觉，席野在细微地发着抖。

季知言收回手，往前走了两步，突然停下脚步，转对席野说：“还是你来找吧，这是你家，你肯定比我熟。”

席野抬看着季知言，眶瞬间更红了。

席野神颤动，底情绪复杂，最终镇定回复：“没有。”

“实话。”席野回。

席野结动，一双睛像是着雾气似的，无辜又脆弱地看着季知言，在原地怔了两秒钟，才有动作。

季知言坐在沙发上，将手里的照片一张一张往火盆里扔去，看着他们一一化为灰烬。

季知言看着他此时的样，心情却奇冷静，他用右手握住了席野的手，了，轻声说：“我不走，我找打火机。”

季知言蹲着，席野站着，两人隔床对视，站着的席野却像趴着，整个人陷一无措的凝滞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