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有些没反应过来。

不是！他为什么要在这时候这些动作和表情？！

“可以。我搬去。”

季知言眉皱得能夹死苍蝇。

什么东西？他在说什么东西？季知言的话被打断，瞬间怔住。

“什么情？”季知言心如鼓噪。

在这一片如瓢泼大雨般向他扑盖脸砸来的繁杂信息中，他终于在此刻重新品味当初林雅茹说“情牌”三个字时，语气里的异样。

季知言捺住不能平静的心情，迫自己冷静地问：“你之前说的情牌……是什么意思？”

林雅茹像是要把她在席野那里受到的冷待全都发来，没季知言回没回话，继续说：“我让你跟他打情牌，你倒好，反过来让人家给打了情牌。我看他那病十之八九就是装的。”

季知言惊悚，谁在说话？他没有答应，谁在答应？

额，他的脸好像不怎么好看。

“喜你啊。”林雅茹语气随意不耐，像是不明白季知言在问什么废话。

……

这是他季知言的手！不是季时予的手！季时予的手正好端端地搭在上呢！

“季知言？你还在听电话吗……”林雅茹的的声音遥远得似从天边传来，虚虚实实，不真切。

“啊？”林雅茹疑惑的声音传来，两秒后说，“就是让你利用他对你的情，从他那问些东西啊。”

这事情之前发生过，有前车之鉴，季知言立就能反应过来。可让他心惊的是，既然季时予的灵魂掌控回了，他的灵魂为什么还在内？

而心脏在剧烈动，像是要冲破躯。

季知言心脏动得更加猛烈。

“席野，初次见面，以后……多多指教。”

“席野，我——”

只见视线缓缓移动，看向台，哦不，看向的是宿舍后门。

席野脸瞬间黑了。

席野！他什么时候站在门的？！他听见了吗？！他听见多少？！

边的声响一瞬间全都消失不见，季知言觉耳好像连着心脏，只能听见心脏鼓动的声音。

“我跟你说的你听见了吗……”林雅茹听起来很不耐烦。

刹那间，季知言反应过来，他猛地抬起自己的手。这双手一样修长白皙，骨节分明，但左手大拇指指有颗灰的小痣。

然后，他看着席野歪了歪，笑了一下。是笑吧？因为季知言觉自己的嘴角勾了一下。

季知言想要收回笑容，可他的嘴角怎么也抿不下来，他看向席野，想要解释。

刚才在面对林雅茹和席野时的所有情绪全消散，季知言现在只剩下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