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季知言反应过来的时候，正眯着睛看着他。

他也找机会问过林雅茹，林雅茹也说不理由，只说席野当时对这件事的态度很决。

所以，即使她现在告诉季知言这些事，让他了解现状，好探听消息，也让季知言不要在席野面前暴自己知席野和季家合作的事情，以免搞砸。

席野吃得很快，没一会儿就解决完了：“我去扔下垃圾，你在这儿坐会儿。”

这也是为什么林雅茹会想到季知言的原因。

周末，季知言去医院看了。

他看得有些神，没注意到病床上的老人因岁月而松垮的有些颤颤巍巍。

球有些浑浊，呼有些重，珠缓慢地转动几下，像是才辨认面前的人，声音微弱暗哑，脸上笑意：“小野的……同学。”

“是的，您之前见过我的。”季知言自然想到刚转院过来那几天，他是跟着席野见过一次的，那时还是醒着的。

醒的时间很少，一天可能也就十来分钟的样，有时几天也不醒。

“我……认得……你。”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

季知言激动地往前凑了一下，想要伸手，半上又顿住了，要收回来，手脚不知该往哪里放。

他在想着，他应该从哪里开始手来搞清楚呢？

季知言提前给席野发了消息，踩着饭，带了些吃的。

因为想着是要来医院，季知言带的都是些清淡的，但再怎么清淡，现在天气起来，也还是会有味。

“？”季知言扒在病床边，压低声音叫了一声。

医院就是他们的一次谈判。

季知言站在路旁，看看左看看右，觉得自己就像被一无形的力量夹在中间，哪边都挣不脱。

第59章见过照片

“你先吃饭吧。”季知言放轻脚步了病房，见席野正坐在病床前看书，低声说。

季知言将这些事在脑里过了一遍，又想到那天在咖啡厅里，林雅茹告诉过他，席野要求他们将合作的事情对自己保密。

“好。”

平时上课，席野大多数时候都赶不及。因此，周五的课一完，席野就会去医院，基本上整个周末就住在医院了。

所以基本上，席野是不会让垃圾在病房内放置的。

“是的。”季知言忙接过话。

“嗯。”席野看着季知言笑了笑，放下了书。

为什么呢？季知言满脑的问号。

季知言坐在病床前，看着床上年迈的老人，生命的逝仿佛在他前实化了，心里止不住地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