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门课的考试时间比他早，他那天应该收拾东西回家的，为什么会在酒吧里？

“酒吧经理会不会是和蒋旭串通好的？”季知言很难不往这方面想，一想到这可能是一场从一开始就针对席野量设计的圈，等着他上钩，就觉得心底发。

他想回家。

季知言在脑里将事情从到尾顺了几遍，总觉得好像忽视了什么，可他死也想不起来。

“嗯。”季知言越想越想不来，只好作罢，“我就在这儿陪你，晚上有什么事你叫我。”说完起熄了灯，躺到旁边的床上。

“我本来也有疑惑，还多问了一句‘是不是a大的学生？’”席野继续说，“经理说‘不是，看着都是社会的人了。’我才打消疑虑，想着应该是以前兼职时遇到的客人。上了三楼，了包厢才知蒋旭在里面。”

季知言结合席野的说法想了想酒店经理拦他时说的话，心里松了一气。

“我之前在那间酒吧兼职，酒吧经理对我印象不错。最近学校放假，同学陆陆续续回家，又是快要过节的日，兼职零时工很多都走了，所以酒吧里人手不够，经理就联系了我。让我这段日再去几天，工资给我开。”席野说完停顿一下，“我想着能多赚钱，就去了。没想到就碰见蒋旭了。”

季知言现在就是。他一想到席野是被他连累至此，心里就生烈的负罪。他又想到他伤了人，闭上就能看见血混着碎片在他前飞溅开来的样，突然生一丝恐惧，对自己现状和未来的恐惧。

季知言现在情绪陡然失控，本不心思回答。

泪就那么毫无预兆地了来，季知言一惊，连忙用手了，了鼻。又想到病房里还有人，赶憋住动静。可泪一旦开始，就想开了闸的洪，他怎么也止不住。

“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明天再想吧。”席野见季知言眉皱，声建议。

【你……哭什么？】季时予有些疑惑，犹豫地问。

夜晚，尤其是安静的夜晚，思绪情绪总是会疯长。

“应该不是，经理叫我回去工作，只是缺人，想着给我个机会多赚外快，也没料到后面会发生这事情。”席野回忆起来，“经理很兴地跟我说‘三楼来了个大客人，包了一整层，豪得很。他们说你以前在这兼职的时候，经常照顾你生意，这次也是让你去。好好招待他们，看他们那架势，能赚不少。’”

季知言心里装着事，怎么也睡不着。他听了听耳边的动静，转过来看着席野。冬季的夜晚非常黑，关了灯以后，病房内只剩一些仪指示灯发的微弱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