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还会给你唱摇篮曲呢？”蒋旭语气里带了些不可思议。

“你说得也是，但一杯不喝也不太现实。“季知言觉得他昨晚已经给人留下可以喝酒的事实，以后不可能一杯不喝。真这么极端死板，可能会给他惹来其他不必要的麻烦。

只听背后安静下来，只能听见缓慢的呼声，没有回应。

【昨晚你喝了几杯酒，几次差说漏嘴。以后有外人在，你不能喝酒。】季时予不像是商量，而是直接下命令。

“什么？”蒋旭没理解什么意思，一时以为自己听漏了什么。

“小时候……我妈给我唱过的歌。”季知言闭着，眉微蹙，有些伤心。没过两秒，又像是想到什么开心的事，“她说那是她小时候外婆唱给她听的，她再唱给我听。嘿嘿。”

“嘶！”季知言晃了晃脑袋，脑里像是有个电钻从睛钻到后脑，从左边钻到右边，跟要炸了似的。

季知言想了想，关于昨晚的记忆片段式的浮现，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嗯。怎么了？”季知言听他有话要说。

“你这也太……”蒋旭突然发现他竟然找不一个词，来形容季知言现在一个男大学生，才上了个把月学就这样黏黏糊糊说想爸妈的状态。

【我觉得我们应该就喝酒问题商量一下。】季时予冷静地说。

“打不了……”季知言缩了缩鼻，瓮声瓮气地说。

蒋旭伸长脖往后看了看，见季知言已经闭上了睛。他盯了两秒，微微往后靠了靠，碰上了季知言的脑袋，才转过来，继续往前走。

【你现在清醒了吗？】季时予突然问。

“我想……我爸妈了。”季知言隐隐有些哭腔。

“你……你要是真想，你就打电话，发短信，打视频。”蒋旭着开导。

“可以啊，怎么商量？”季知言语气上扬，带着些意外。这人倒是难得主动想要和他商量一件事。

“嗯。”季知言语气上扬，一脸骄傲。

他们都是给他钱，给他买数不清的玩，让他泡在那些让人缭的新奇玩意里，他都来不及哭呢，就被这些东西淹没。

季知言第二天醒来，痛裂。躺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才下床。拿起手机一看，已经快十一了。

【走了两步，然后蒋旭背你回来的。】季时予如实报。

“我还以为这些都是童话故事和电视剧里演来哄小孩的。”蒋旭自认为他家人对他算得上是溺，从小要星星不给月亮的，但也从没人这么哄过他。

“我昨天晚上怎么回来的。”季知言见宿舍没人，直接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