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是小人！谁小肚！”蒋旭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说他，还是和席野比，他一下就激动起来，冲到季知言面前，伸手像是想要揪起他的衣领，临了握了握拳，踌躇两下，收回了手。

只见季知言不好好走路，站都站不稳当，还去踢路上的零星碎石。

“你——”蒋旭伸指，隔空了季知言两下，“你喝多了，神志不清，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季知言本就迷迷糊糊，神不好使。可酒后又不由自主地想要些莫名其妙的事，他看见路上的碎石，就想上脚去踢，也看不清踢到哪儿去了？

这条路段比较偏，路灯也像是年久失修的样，不怎么亮。

说完就准备伸手去挂断视频。

“嘎吱，嘎吱——”蒋旭在旁边拧瓶。

蒋旭见他跟上来，转就走了。他心里还有火气，脚步不自觉地想要加快。期间，在听见季知言落在后踉踉跄跄的脚步声时，又刻意缓下步伐。

“好，那你照顾好自己……”

“嗯，我可以，我没事。”季知言回话，接着说，“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你先去忙吧。”

“你有没有礼貌，别人打电话你怎么一直在旁边制造噪音。”季知言站起来，拍了拍上看不见的灰。

“你可以吗？”只见就在蒋旭手快伸到屏幕上时，席野那边又问了句。

是语气难掩生气：“用不着你说，我自会照顾好他。没什么事就挂了。”

“嘶！”蒋旭觉一块石打在他后脚跟上，愤怒地转，正想看看是怎么个事。

“啧。怎么这么多话，快，都这么晚了。”蒋旭被挡开，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不知是在抱怨谁。

季知言皱眉转看了蒋旭一，才回过来结束视频通话：“嗯，那拜拜。”

“谁叫你们话那么多，两句话就能说完的事，非要在这儿啰里吧嗦，假情假意的，虚伪。”蒋旭脸上毫无打扰他人的愧疚，反倒是不满起来。

界面回到聊天页，季知言退微信，息屏装兜。

“人家那是好意关心。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小肚，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季知言被蒋旭这番刻薄言论激起了反抗情绪，直看着他，大声说。

“你啊。复读机。”季知言现在思维有些涣散，天不怕地不怕，继续刀。

说完两气，转大步走开。走了两步，见季知言没跟上来，站定转，朝着还呆在原地的季知言扬声叫：“走啊，回去了，还傻站在那什么!”

季知言后知后觉，脚步踉跄地小跑过去。

“欸欸，席野还在说话，你嘛呢？”季知言听见席野的声音，赶忙拂开蒋旭的手。